她颈侧。
九月的阳光还是很暖和的。
日光从窗口照进来,濯如春月的美男子,手指握着眉黛,轻轻拂过掌心下的小脸。
愿执此妙笔,画卿上柳眉。
若能一辈子为她这般多好,赵景沅垂眸认真想。
时愿走出去时。
一身水红襦裙明艳动人,裙摆内侧的小花随着她的走动时隐时现,肌肤胜雪。
身侧同色系赤红的少年跟在她身边,挡住周围人的视线。
“赵景沅,你还没说你家产业在哪呢?说话给我画画找灵感的。”
时愿垂着脑袋走走停停,被他拉着,基本不用看前方的路。
古代的雕梁画栋,天然的取材,不得不逼社恐出门。
“早就到了呀,这几条街都是我的。”
时愿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不早说。
赵景沅见她这副模样,桃花眼弯弯,还不是看她窝在怀里的样子甚为可爱。
赵景沅笑着牵起时愿的手,推开画斋大门,刚要吩咐伙计清空内堂,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口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似乎也偏见他与怀中的女子了,快步朝着两人走来。
赵景沅手臂一揽将时愿紧紧搂进怀里。
时愿猝不及防被他迎了个洗面奶,整张小脸被埋了进去。
“念念,总有那女子纠缠于我,你可愿帮帮我。”
赵景沅桃花眼闪过一丝紧张。
时愿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远处的女子,抿唇问道:“我要怎么帮?”
她的腰被勒的紧紧的,说话挤在他胸口,唇珠陷入了点,碾磨两下更红了,让人觉得呼出的热气都带着香。
轻轻压她一下,就会叫出声。
被养的愈发娇气了,还会瞪着大眼睛凶人。
他眸光暗沉,目光从她的额头滑过最后锁定在唇珠上。
“这样帮。”
他俯首就攫取了那点香甜,时愿还未出口的话被她吞没。
轻轻含吮,呼吸交织,时愿腿脚发软,只能无助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赵景沅察觉到她的轻颤,臂弯收得更紧。
舌尖顶开贝齿,深入那湿软甜蜜的领地,勾缠着她无处可逃,逼迫她与他共舞。
细微的水声在耳鬓厮磨间响起,令人面红耳赤。
大雍风气大胆,虽有那亲吻的小夫妻也是羞于一下,如今这般仿佛将唇舌吃下去的,便是周围人也脸红的跑开了。
“赵景沅,时愿!!”
听到动静,赵景沅才缓缓停下。
银丝在分离的唇间牵连,断裂,衬得她红肿的唇瓣愈发糜艳。
时愿眼含泪光,大口喘息,生气地在他怀里咬了一口。
林月烟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脸上布满阴霾。
时愿,她还是穿过来了。
难道上辈子的结局还是改不掉吗?
林府与之同台斗技,最后家破人亡。
是她林月烟手慢没能毁了那个玉佩,不过她也不会这对狗男女。
没等她说话,赵景沅就是开始一顿突突。
“林姑娘,我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追过来做甚。念念胆子小,你这般纠缠,若是吓着她,我可不会客气。”
时愿张开小嘴,他在说什么鬼话,这样的情节还是电视剧里。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男主有个舔狗,风雨无阻地追了他十年。
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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