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送与边关我爹那边,林姑娘可否记得?”
她怎么不记得?
当年为了留住这桩婚约,她放下所有骄傲。
将御赐玉佩求赵伯父带去边关妥善保管,只盼着这份信物不在他手里,不可轻易找自己退婚。
可如今,这竟成了他拿捏自己的筹码!
“你……”
赵景沅笑的得意:
“不必更好的,这御赐之物就不错。瞧你,又闹脾气。罢了,谁让你是我未过门的世子妃,我自会多包容。”
她深吸一口气,她不再看赵景沅那张让她又恨又曾痴迷的脸。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世子府。
既然玉佩不在他这儿,那她便等,等赵伯父回来。
那个女人是靠玉佩来到这个异世,若是玉佩毁了,不知赵景沅可否满意她的礼物。
心心念念的女人是一场梦,你们这对野鸳鸯没有了她,该如何纠缠,如何真爱。
上辈子时愿他们创新的经商的手段今生我都要抢过来。
赵景沅立在廊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
“继续盯着她。”
一个蠢笨之人突然会做生意,精成猴一样掌管打压族中同辈庶女,说舍夺都不为过。
可于男女之事,还真是从他这个火坑蹦到另一个火坑。
那三皇子得到丞相府的助力,无异于踩着皇帝的脸行走。
当初宁可指给他一个纨绔子弟,都不让林月烟入皇家,他们既懂这个利益,也懂这个风险。
尚且府中他慕容辰现在就有正妻和妾室无数,林月烟当真觉得有野心夺位之人将来继承大业独宠于她一人?
图她知道秘密多,图她家室功高盖主,图她不如后宫无数妃子人数多?
瘸子好了第一个丢掉的就是拐杖。
他忽然想起曾经探子报回来的画册,林府布庄推出的成衣纹样,隐约有几分念念世界的影子。
变化中定然藏着他不知道的关联。
但他能知道的就是他们将军府,岌岌可危。
即使他成了纨绔,皇室还是不想放过他们。
不站队那就死。
宁可错杀,不可让兵权旁落。
自己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希望父亲能收到信,这样的国家守着还有何意义。
将士在外抛头颅洒热血,结果他们用命守护的国家第一个就是要他们死。
赵景沅自嘲一笑,忽又想到心里的人,也不知道她睡了没。
……
北狄遣使求和,欲献传国玉玺,恐有诈,需卿前往边境密谈,既显诚意,又防不测。
文末特意注明此事机密,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赵墨回头望着身后飞来的箭矢,擦着耳畔掠过,带起一缕断发。
他手中的长剑早就染血,将周围的追兵挑开杀出一条路来。
圣旨是对的,玉玺的章也是皇帝亲印。
可那让他与邻国和谈的旨意,却是假的。
若不是,他中途察觉这两座高山夹路,易守难攻之地势。
恐生不对,别说现在晚上勉强能杀出去,明日等他的便是尸体了。
喊杀声还在跟随,不熟悉地形的他堵在悬崖边,他下马观察周围。
脚下碎石滚落,赵墨眼神不错的看到崖下的河水。
很好,他命不该绝。
“赵将军,束手就擒吧!这悬崖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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