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记一些女子月事时间,还有几月几日几点她该去做什么。
自己记不得,偏要依赖他。
赵景沅知晓她深爱自己,竟还要以他为原型画一本册子出来。
大多时候,他都并未理会,更看不得笨人,可如今摊上了时愿。
忽然,他猛地抬眼,大步朝着暖阁外走去。
门口的舞女们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却见他目不斜视:“银钱在桌上,明日他们问,可知晓怎么说?”
舞女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奴自与殿下风流一夜。”
“很好。”
赵景沅出了这烟花巷柳,翻身上马,黑马嘶鸣着冲向夜色。
府中远远地见他策马归来,连忙上前躬身接过缰绳,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惹他了。
世子殿下冷脸时模样和将军没差。
赵景沅一言不发,径直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屋内烛火摇曳,赵景沅将案上的书卷杂物扫到一旁。
书本下,并未有任何回复。
他猛得给本子丢进抽屉,明明刚把本子丢进去,他就后悔了。
想把它翻出来再看一遍,哪怕上面依旧只有他写下的字迹,再往上翻翻不就有了她的话吗。
抽屉被拉开,赵景沅精准勾住本子的边角,被他拿了出来。
他垂眸盯着空白的纸页,脸更黑了。
“没用的东西,怎么就没有字呢。”
他低骂一声,分明是人家不想理他自己,他偏要迁怒于本子没用。
“再等一刻钟。”
过会。
“刚刚说错了,秒数快了,再等两刻钟。”
他不知道自己犹如陷入暧昧期上头的可怜人。
被钓着因为对方不回消息忽冷忽热而挣扎,完全没心思去做自己的事情。
“要么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烛火跳跃中,书本下方小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我刚刚试衣服的。】
【只是…有些害怕出门。】
【自从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出门了,好吓人。】
【可是为了我的偶像,加油!】
【你也承认了我聪明吧,我就说自己不是笨蛋!】
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解释,赵景沅露出了晚上的第一个笑容。
不是故意不理他啊。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纸页上骤然铺开的不是文字,竟是一幅幅色彩鲜亮的少女。
时愿拍了几张不露脸的小裙子,让AI帮自己选一选。
【哪个适合明天出门呢?】
第一件是短款收腰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粉嫩的脚趾蜷缩着。
第二件是吊带款式,露出精致的锁骨,隐约还能偏见一点酥胸。
他活了十余年,外面女子都是深衣广袖,规矩的很。
这般露胳膊露腿,就是…就是里衣都比这裹的都严实。
一股热流猛地从鼻腔涌上,他下意识抬手去捂,指尖触到血的时候,脸色瞬间涨红。
【惊世骇俗。这些衣服都不成。你怎可穿成这样?】
他一手死死按住鼻子,一手掀开下一页,避开那些画去回复她。
【都不好呀,那我再选选。】
【明天早上八点记得叫我起床哦。】
时愿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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