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时愿张开小嘴,将嘴里的果核吐到里沐手上。
示意他赶紧说。
“洛染染失踪以后,他的兽夫以为是咱家暗算的,每天守在家里赌我们。”
时愿惊讶,她怎么不知道。
青璃看懂她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当时你每天躺床上不乐意出门,哪里知道了。”
时愿哼哼的躲开他的手,还不是他们的错,小黑屋囚禁的痛苦谁知道?
吃不饱,穿不暖,精神萎靡。
实际上。
吃太撑,穿了也要脱,被弄到萎靡不振。
但谁敢反对她呢?
只能顺着她的话,道歉求饶的好。
“甚至他们还想闯进来问你。”
没穿衣服的小狐狸哪能给别人瞧上一眼。
时愿挑眉,狐眼眯成了狡黠的月牙:“哦?所以你们就好心帮忙了呀。”
“不然呢?总不能让他们整日堵在家门口和我们打架。”
青璃站在一旁,轻笑着:“我们给他们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兽夫的发青期。”
几个人犹如洛染染嘴里的恶毒反派和她背后的男人们,屋子里瞬间笑成一团,开心极了。
开荤过的年轻兽夫每年会迎来发青期,如果没有雌性,他们只能硬生生扛着堪比情果的威力。
要么靠着自残压制本能,稍有不慎就会被兽性吞噬,沦为只知发泄的工具。
一个靠打猎的为生的兽人舍得自残吗?
时愿笑眯眯的抚摸上手边的腹肌,又捏捏旁边结实的臂膀。
等不及要洛染染快点回来了呢。
梅雨季到来。
小年轻的兽族各家各户也都紧闭房门,干什么不言而喻。
交响乐接天连夜的响起。
窗外雨声连绵,淅淅沥沥,屋内湿热而黏腻。
所有人都赤身状态维持了将近半个月。
食物是提前储备好的肉干和清甜的野果,水囊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地上随意散落着被撕坏或汗湿的兽皮,彰显着之前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几人横七竖八的躺着。
时愿小脸埋在最近之人的胸口,嘴里叼着什么。
身后沉睡的人一动,时愿还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
身上几只手已经分不清了。
自知理亏的容雪小声唤她:“念念,你还打我吗?不打我一会睡觉了,饭在你右手边,一会懒得拿记得叫醒我,喂你。”
时愿红肿的小嘴微张:“别烦我。”
“好好好。”容雪立刻应下,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依旧守在榻边。
“那你睡吧,想打人了,随时叫我。”
都怪他玩的太过分了。
“滚!”
“哦~”容雪笑眯眯的给她清理。
现在他们是越来越害怕时愿冷脸了。
可以抽他们,骂他们都好,千万不可以不理他们。
果然男人这种生物,只有在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怕这个女人生气。
如果他不爱你,上吊都觉得你在荡悠悠。
所以呀,眼泪真正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
爱上一个人就得做好掉眼泪的准备,如果很幸运,她也爱你,那你的眼泪就会被记住,珍藏。
容雪小心地将时愿的珍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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