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时愿的兽夫重生回来了,可他们为什么没有报复时愿呢?
远处望见时愿家的房子,她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时愿呀,时愿,最了解你的还是敌人。
夏入秋,天气骤变。
往日里,兽人都会惊惧这场“瘟疫”天灾。
只有洛染染知道,也就是温差大,流行性感冒。
巫医能做的无非就是一些简单的药用知识。
割伤、擦伤、扭伤、敷上点止血草。
扭伤了用上活血藤,被兽咬伤也有穿心莲清毒消肿。
撞击、震荡、烧伤、烫伤都各有草药相配。
但对于流行性的传染病就只能归咎于天灾了。
族中很多崽崽小脸烧得通红,蔫哒哒地耷拉着脑袋。
一时间,部落里咳嗽声、喷嚏声此起彼伏。
洛染染当然知道严重的流行性感冒基本疗程是什么,但…还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一些事没完成呢,不是吗。
时愿看着家里倒下的四个兽夫,小脸苍白。
小狐狸哪里知道这是感冒,只了解到瘟疫会传染。
往年兽世出现这样传染瘟疫好多年纪大,年纪小的经常熬不过去。
太严重的还要丢出部落。
时愿一脸恨铁不成钢。
往日里个个威猛强悍做起来一晚上都不停的,怎么现在都蔫了。
四个人赤身躺着,浑身滚烫得吓人。
时愿摸摸这个,拽拽那个,都闭着眼睛没人理她。
“不行,这可是传染的瘟疫。”
时愿咬着下唇,一个一个把被子给他们盖好后。
飞快地踮着小脚在柜子上摸索,掏出一个小金库开始收拾包裹。
扭头瞥了一眼床上的兽夫们,小心翼翼地绕开床边。
路过白泽身边时,看着他难受地蹙起的眉头,还轻哼了一声。
时愿心一下揪起来了,原地杵了半天。
见没人再吱声,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他醒了发现她要跑了呢。
再见了,不,再也不见。
惜命的小狐狸抱起怀里鼓囊囊的小布包,踮着脚尖飞快往门外跑。
时愿一边走一边啃着他们做的小肉干。
回阿父家?
摇摇头,不行。
不能给阿父添麻烦。
那几个兽夫万一好了呢,一定会找到她,狠狠报复。
她不去,他们找不到自己自然不会对毫不知情的阿父怎么样。
欸,她知道了。
不是还有江昱琛这个傻大个。
她去鹰族部落找他不就完了,她首先找个会飞的兽人,给他几颗小珍珠做为报酬,然后…这样…再那样…
正计划的好好的,山坡前面站了一个熟悉的人。
“时愿这是跑去哪啊?” 洛染染抱臂讽刺。
“关你什么事!难道你不盯着我的家事开始盯着我了啊。”
洛染染的目光在她怀里的布包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怎么?怕你家那四个兽人撑不过去,所以提前卷铺盖跑路?
也是,毕竟你向来惜命,又最是凉薄,怎么可能留下来陪他们等死呢?
这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时愿轻笑出声:“洛染染,你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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