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黑褐色鬃,两根弯曲的獠牙上沾着新鲜的泥土与血丝。
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了最靠前的卓玛和塔娜两家。
她们的对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身下的兽夫也被赤眼鬃猪的凶气震慑,一时间僵硬。
一道古老幽深的吟唱突然响起,容雪白色发丝随风飘动,吟唱声像波纹一样朝着狩猎送入。
赤眼鬃猪刚要再次扑击,动作就变得迟缓,庞大的身躯不住颤抖。
它疯狂地甩着头,却连抬起蹄子都变得异常艰难。
“就是现在!上!”
狩猎队伍立刻冲上去去,尖利的兽齿狠狠啃噬着鬃猪的要害。
庞大的猎物彻底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周围的兽人看到角落未动的时愿一家,脸上满是兴奋。
狼族兽人率先开口:“这次能这么快拿下这头凶兽,多亏了时愿家的兽夫,这猎物理当让你家先分!”
其他兽夫们纷纷附和:“没错!以往我们都去猎小鹿、羊、兔子、野鸡野鸭什么的。
“猎大兽肉不知要费多少力气,甚至可能受伤!”
“现在这个最好的部位该给你们!”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
“凭什么!”一道尖利的怒喝突然打断了众人的附和,塔娜从人群后挤出来。
“她家除了容雪唱了两句,从头到尾动都没动!我们各位兽夫拼命才拿下猎物,凭什么让她先分最好的部位?”
塔娜越说越气,想起洛染染,更是将怒火都撒到时愿身上:
“还有!要不是她恶毒打伤染染的兽夫,染染家也不会今天没来。她的兽夫是我们以前的主力,怎么没见染染占便宜啊?”
时愿趴在白泽狮子背上,笑得花枝乱颤:“还真是洛染染的好狗。”
洛染染善良说不出的话,都由这个雌性说出口了。
她合理怀疑这人就是洛染染的嘴替。
“既然塔娜觉得我们没出力,那这猎物我们就不沾光了,而且我们一家也不留在这儿添堵,走了。”
周围的兽人们顿时慌了神,有时愿的爱慕者怕她受伤,这样的小狐狸就应该被所有人护着。
有担心狩猎的兽夫们,时愿一家的实力有目共睹,如果没有他家,他们的狩猎会不会更困难?
总之都在挽留:“别啊!是塔娜胡说八道,念念你不能走!”
时愿没回头,只是拍了拍白泽的脖颈。
白泽会意,迈着稳健的步伐转身,青璃他们紧随其后,没有丝毫留恋。
他们本就是为了时愿来这个部落,哪来的什么感情,死活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也只对时愿有情。
人群后的卓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等一下!”
时愿闻声,让白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卓玛。
“时愿,对不起…刚才是我糊涂,跟着塔娜乱说你的坏话,刚刚不是你们,我们一家就可能受伤了。”
“这把刀是我最称手的武器,送给你,求你原谅我!”
时愿垂眸瞥了眼卓玛手里的石刀,又扫过她通红的眼眶。
“原谅?当我时愿是什么善人吗?”
她一鞭子将她手中的刀抽掉。
卓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吓得浑身一颤,手腕火辣辣地疼。
时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收起你这假惺惺的道歉!比起她那种长舌,我更讨厌你这样表里不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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