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敢吃了她。
男人不应该对他太好,这个毒蛇,她今晚选里沐做为她的解药。
里沐进来后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兽物毛毯。
然后,在时愿的注视下,走到房间角落里那张小木台边铺好。
他准备睡在这里。
像前世无数个夜晚一样。
只不过,前世他们这些兽夫是被时愿要求睡在这里,偶尔她想要了,才会允许他们伺候她,近她身。
而今生,是他自己选择睡在这里。
时愿挑眉,看来很有自知之明嘛。
她抱着怀中他们给她准备的小玩偶,翻身过来盯着他:
“里沐,我们怎么认识的呀,我怎么就嫁人了呢?是不是因为我们很相爱呀?”
相爱?
里沐盯着木屋顶,唇角勾起。以前他还可能信,现在算了。
至于怎么认识的?
第一次她由时山带去孔雀族玩,小狐狸以为他是孔雀族招待她的使者,抓着他一同玩。
后来他才得知,那次招待宴并没有设任何使者,由族长亲自接待。
等他爱上小狐狸无法自拔也明白当年被她耍的团团转。
沉默半晌,他轻声回复:“是。”
“我就说嘛,我不爱一个人怎么可能结伴侣呢。”
她皱眉,语气还有些委屈:“要不是特别爱你们,我怎么可能住这样的房子。”
里沐没吭声,听她抱怨。
“不过你们可得对我好一点,我这样屈尊降贵跟你们在一块,不爱我,不听我的,我可就找别人去了。”
时愿鼓着腮帮子,娇憨极了。
里沐听着她孩子气的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嗯。”
“这还差不多。”时愿满意地哼了一声,“里沐你的兽形是什么,不漂亮可不行。”
“是孔雀。”
“孔雀?!”时愿眼睛瞬间亮了,猛地床上坐起来,抱着玩偶凑到他面前。
“是不是那种浑身长着五彩羽毛,开屏特别好看的孔雀?”
里沐将她抱起来,放到毛毯上。
光着脚,也不怕凉了,看来真的应该给地上全部铺上毯子。
“是。不过平时很少展露兽形。”
“为什么呀?”时愿皱了皱鼻子,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我要看!现在就要看!这么漂亮的兽形,藏着多可惜。”
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为什么不展露兽形呢,因为以前每次被她哄着看,就得失去很多羽毛。
里沐看着她,轻声问:“看孔雀开屏,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时愿一脸无辜说道:“我们是伴侣呀。”
里沐逐渐凑近,五官放大。
他本就生得一副妖孽长相,此刻眉眼在屋里昏淡的光线下更显清俊。
鼻梁高挺,薄唇微勾,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像被上天精心雕琢过。
不愧是孔雀族的头牌。
“孔雀开屏,从来都只为心上人。”
里沐和她额头相抵,稍稍退开些许,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现在想看吗?只给你一个人开屏。”
“想、想看!”
他的身后悄然展开半扇尾羽,五彩斑斓的羽毛,层层叠叠铺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时愿看得眼睛都直了,伸出手蹭上最外层那根泛着虹光的羽毛。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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