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外传来一声高唱:“太子殿下到——”
胤礽大步跨进乾清宫,眼底布满红血丝,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仪态。
他无视殿内跪了一地的大臣,也不向康熙行君臣大礼。
“好一出君臣相辩!”
胤礽一步步走到殿中,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老师,又转向龙椅上脸色铁青的康熙。
“老师,别求了。这太子之位,我不做了!”
满殿哗然。
他的老师更是浑身一颤,抬起头,老泪纵横:“太子殿下!您糊涂啊!”
胤礽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盯着康熙:“父皇,您不就是想废了我吗?何须劳烦各位大臣费尽心机罗列罪名,何须让我的老师以死相谏?儿臣今日,自请废黜太子之位!”
康熙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逆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儿臣当然知道!”胤礽笑得愈发疯癫,“儿臣知道,幼时您抱我在膝头教我读书的温情是真的。
可后来的猜忌、试探、利用,也是真的!
您让弟弟们当我的磨刀石,让朝臣们制衡我,如今又泼我一身脏水……这太子之位,谁想要谁拿去!儿臣不稀罕。”
说罢,他猛地解下腰间的太子印绶,狠狠掷在地上。
“父皇,儿臣恳请您,废了我!从此,我胤礽不再是大清太子,只是您的儿子,一个您早已厌弃的儿子!”
“你……”康熙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竟被喉间的哽咽堵了回去。
他望着殿中那个头发散乱、眼底含泪的儿子。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幼时胤礽扑在他怀里撒娇、奶声奶气喊阿玛父皇的模样。
大臣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康熙闭上眼睛:“既然你执意如此,朕……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胤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对着康熙深深一揖,不是太子对君父的礼,只是儿子对父亲的最后告别。
随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一眼这座他待了数十年的乾清宫,待了数十年的储君之位。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里的君臣百态。
康熙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方才强撑的威严瞬间崩塌,眼角也悄然滑落一滴泪。
“传旨,废黜胤礽太子之位,圈禁咸安宫。”
“不,自由出入吧。”
“大阿哥胤禔因觊觎储位,提议杀太子 ,削爵圈禁。”
……
自此康熙像老了很多岁,他又接着撺掇四,八,十四三派之争。
四阿哥被压着打,偶尔那四个会假装露一手,做做失败的样子。
表面争的头破血流,其实背地里一个大床抱同一个女人亲的难舍难分。
日子久了,康熙也渐渐觉出不对味来。这三派之争雷声大雨点小,吵得凶却从未真正撕破脸。
几番权衡之下,康熙终究是失了耐心,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弘历身上。
这孩子自小聪慧过人,无论是课业经书,还是骑马射箭,亦或是偶尔展露的识人断事能力,竟丝毫不输于他那几个成年的儿子。
善!
朝堂谁也从未想过,弘历异军突起,越过所有的叔叔伯伯成了这天下之主。
登基那天,前世那野鬼不知怎的又夺了那身体,竟胆大包天想去缠时愿。
刚靠近她,就被一股力量震得魂飞魄散,弘历终于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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