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小产了?”
陈太医腿一软,连忙跪倒在地:“回…回主子爷,臣仔细诊脉查看,主子身子本无大碍,想来…想来是近日心绪郁结,情志不畅,才动了胎气。”
他想起时愿的吩咐,又沉声道:“主子身子有损,可能未来于子嗣方面……”
小产不就那点事吗?
被撞了,吃坏了,着凉了,最后还能扯上心情不好。
他竟不知,主子竟一点不想有孕。
“心绪郁结?”
胤禛视线落在时愿苍白的小脸上。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前阵子的事,时愿从额娘宫里带回来四个侍妾。
那时她只是安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气极她这副不在乎自己的模样, 所以他才故意当着她的面收了那些人,抬了4格格。
他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动容,会不会露出半分在意。
却从未想过让她失去孩子,即便那不是自己的,只要从她肚子里出来,他从来都是期待的啊。
心里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快喘不上来。
他一步步走到床榻边,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是我的错。”
“我不该置气,不该故意抬举旁人惹你伤心…”
他絮絮叨叨说到最后,胤禛的声音哽咽,竟落下一串泪来。
时愿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但他主动将锅揽过去,这个沉重的担子就交给你好好背着吧。
加油!四爷!
待他终于停下,时愿恰到好处的抬眼。
眼底破碎,失望,难过杂糅,实则是姜水帕子辣的她睁不开眼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她赶紧翻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绝情的背影。
胤禛张了张嘴,知道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该想怎样弥补才是。
她小产难过,他便找金银细软府中所有都交与她。
她的孩子视若己出,他便为他添入族谱,敬为弘晖。
她失去依靠以后生不出孩子,那他便为她寻一个后半生的助手。
扒拉一圈府中的骨肉,他的目光落在圆明园那个素未蒙面的弘历身上。
时愿小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王府,连宫中都得了信。
尹格格听闻消息时,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仿佛失去孩子的是她自己。
比时愿这个当事人哭还要真诚。
若说她和时愿关系不错,倒也可以理解,可朝堂上那些成群的阿哥是怎么回事。
在朝堂上对他穷追猛打。
康熙坐在龙椅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胤禛狠狠斥责了一通。
接连数日,胤禛都成了朝堂上的笑柄,被几位阿哥轮番针对,焦头烂额。
可他这边气氛低压,五个男人那边伤心难过,她自己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阁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她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
手里捧着本新得的话本子,看得正入迷,时不时被书页里的情节逗得咯咯直笑。
眉眼弯弯,哪里有半分失子之痛。
榻边,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男孩正乖乖坐在她身边。
手里捧着一盘切好的鲜果,见她笑完,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块晶莹的蜜桃。
又体贴为她捶腿,正是被胤禛安排记挂着到时愿身边的弘历。
没人知道,这具稚嫩躯体里,藏着的是观看了一世帝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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