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回来,你能少担点心,替你高兴。”
“我一会才走,你别急。”
“那你……再多陪我坐会儿?等我不晕了行吗,你也能梳妆打扮一番,让你那丫头先回去替你看看。”
时愿严肃的点头,她抬手扶了一把头上的珠花,这副样子确实不像主母。
她没多想,任由太子唤人给她梳妆打扮。
良久时愿对着铜镜皱起眉:“这眉…是不是太粗了些?”
就算梅花桃花以前给她打扮,好像都不如今日这般老气了。
胤礽搭在她肩膀:“念念有所不知,这般打扮看着稳重,在这东宫操心劳神,让四弟知道你在东宫多尽心。”
时愿仰头,抿了点近乎无颜色的口脂,这才同意了。
胤礽认真打量后满意点头:“嗯,这样好,看着稳妥。”
他一定拖到胤禛自己回府,夫人亲自去接想的美?
果然胤禛见城门口自家女眷并无一人,脸色都黑了。
没过多久,街尽头传来辆马车轱辘声,停在四阿哥府门前。
车门掀开,确保有人能隔着半条街,看得清清楚楚。
他头重脚轻地往她颈窝凑近:“我心口闷,头也沉…难受的很。”
“那…等我夫君来,你便起来好不好?”
胤礽刚要开口,余光瞧见胤禛一身墨色常服,正朝这边走来。
终于看到了,举的手都酸了。
他将车帘放下。
“福晋。”胤禛走到车前,声音冷得没半点温度。
“四爷。”
时愿下车就见胤禛立在车旁。
她惊喜的看着他:“爷您回来了,方才太子爷晕得厉害,让他缓了会儿,没敢耽搁就回府见你来了。”
胤礽也慢慢直起身,嗓音慢悠悠的:“是我留着弟妹说话,跟她无关,四弟不会这么小气吧。”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他是坏人一般,胤禛不合时宜的想。
打断他的是府院门口,李氏领着三两个格格站在门内,一水儿的精致衣裳。
胤禛没看那些侍妾,只转头对时愿道:“带她们回去歇着,我跟太子爷说几句话就回。”
时愿点点头,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胤礽。
他亦远远望着这边,见她回头,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见人走干净,胤禛上前半步,微微躬身礼数上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子爷,方才弟妹扶着您,是她心善,记挂您是兄长、又是太子,才不敢撂下您不管。”
他抬眼时,语气冷淡:“只是二哥也知道,时愿是我明媒正娶的福晋,是我胤禛府里的主母。
您身子不适,东宫有侍从、有太医照料,往后若再晕得站不住,只管差人传我,我来侍疾尽孝都该当,不必劳烦她一个妇道人家,总在东宫跟前露面。”
胤礽指尖摩挲着袖口,没接话,只淡淡望着他。
胤禛又躬身行了半礼:“不是我小气,是府里人多眼杂,弟妹总在东宫停留,传出去不仅落了她不顾夫家的闲话。
旁人还会说我这个做夫君的,连自己福晋都约束不住。
更会连累二哥您,失了分寸。这于您、于弟妹、于我,都不是体面事。”
胤礽没恼,反而笑道:“四弟这话说的,我与她相处几日,早把她当亲人看了,她的行程谁也无人知晓,更不会有人议论。
她心疼自家哥哥,扶我一把,有什么不妥?还是说,四弟觉得,即使你不喜她还要她围着你转?”
这话像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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