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不明,现在什么情况,您定晓得的对不对。”
话落时,书案上的笔顿住。
胤礽抬眼望她,一瞬间惊艳了。
“起来吧,地上凉,座椅刚换了软垫,坐这边说。”
他没先答她的话,反倒转头对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吩咐:“去偏厅把那盏温着的红枣姜茶端来,多放两勺蜜。”
他看着时愿心甘情愿的走了过来,歪着小脑袋找座椅。
胤礽按着她的肩膀将她自己的座椅。
“坐这儿。”
他嗓音温柔,指尖碰着她肩头的布料,只一瞬就收回,懂礼克己。
“案上亮堂,你看着也清楚。”
时愿愣住:“太子爷,这…这是您的位置,臣妇不敢。”
她垂着眼,这可是太子的主位,便是亲王来了也不敢随意坐,何况她一个弟媳。
胤礽却没容她推拒,只伸手把案上堆着的密报递到她面前。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是来问四弟的事,坐这儿说话方便。四弟就是孤弟弟,你自然无需和孤客气。”
说着,他自己往后退了两步,站到她旁边与她拉开距离。
时愿望着他眼底没半分架子,弯了弯眉眼:“谢谢太子爷~”
胤礽就那样站在旁边,心里暗自高兴。
细细跟她讲出征的军情,怕她听不懂,连粮草巡查的流程都捡简单的话说。
“四弟那边带了很多兵力很可能只是迷路,孤已经派人再去问了,很快就会有新消息传来。”
说话间,小太监端来了姜茶,胤礽示意他放在时愿手边。
“刚温过,不烫口。你这几日定是没睡好,喝两口暖一暖,心里也踏实些。”
“太子爷这般费心,臣妇……实在不知怎么谢您。”
胤礽听她这话,笑意顺着眉眼漫开。
“谢什么,孤既认四弟这个弟弟,护着他,便不求回报。”
阳光从廊外斜进来,眉骨更显清俊,很像京郊别院见过的世家公子,温和又坦荡。
时愿望着他眼底的笑意,盯着他的眼睛的模样竟恍神看呆了,这样的男子若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呢,会温柔的亲她吗?
突然又飞快地低下头,太子爷好心帮她,她甚至想起梦里那些越矩的画面,也太坏了。
胤礽瞧着耳尖红透的模样恨不得舔上去,看来还是吃软不吃硬,对这乖宝要哄着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嵌进掌心。
喜欢,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她害羞鲜活软乎乎的小模样。
他还想与她再近一些,从距离,到称呼,他想与她亲密无间。
他想缠着她,无时无刻地盯着她。
想把她绑起来,珍藏起来,她是最珍贵最漂亮的、最昂贵的宝贝,他将日日夜夜将她抱在怀中。
他甚至想吃掉她,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这样一辈子便不会离开自己了吧。
但看到时愿漂亮的眼睛,算了,她喜欢什么,自己便是什么样子。
没有思想不会笑的木偶他不愿见到。
一连多日,他藏得极好。
小半个月陪她在偏厅用膳,总让御厨做她爱吃的。
讲军情时特意挑些行军路上的趣事,避开凶险让她宽心。
见她素面,也悄悄寻来京中最好的胭脂铺货,挑了膏子,还配着饰品珠花送她。
这天偏厅的小桌上刚摆饭菜,时愿和胤礽坐于在一边,如今他事事妥帖温柔,时愿的称呼也从太子爷变成二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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