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轻手轻脚分了工。
扶胤禟的小太监最费劲,九爷身上叮叮当当一堆配饰金银,边走边掉。
他们还得多个人在他后面捡。
这边扶胤誐的两个小太监更哭笑不得,十爷一碰就说话,反抗。
“我不想…吃了…”
最后剩胤禩,他靠在椅背上,睡得最安稳,呼吸匀净,没说梦话也没乱动乱晃。
往正房走的路上,胤禩眼睫动了动,小太监立刻停住脚步,屏着呼吸等了片刻,见他没醒,才又接着往前走。
夜半月梢,三个男人终于安静了,也陷入梦乡。
梦里,时愿睁开眼睛,将手中的砍刀啪的往桌上一摔。
“你说,我抓来的小白脸,有人上山救他来了?”
时愿叉着腰坐主位前,粗布短褂挽着袖口,眼神扫过底下缩着脖子的小喽啰。
“看清了?来的是两个人?穿的什么衣裳?”
小喽啰忙点头:“回……回大当家的,是两个公子哥模样的,一个穿宝蓝袍子,一个裹着酱色袄子。”
“手里没带刀,就揣着俩…俩油乎乎的纸包,像是银子,说是来赎人的!”
“赎人?”
时愿挑眉,转头往旁边的木柱子看,胤禩就绑在柱上,晕了过去。
一张脸白得像上好的暖玉,连被麻绳勒出浅红印子的手腕都好看的紧。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即便是晕着也没半点狼狈。
她在这山上当大当家这些年,如今也想要个孩子传宗接代了。
可见惯了糙汉莽夫,要么是满脸横肉的,要么是咋咋呼呼的。
哪见过这样的人?
都怪他,存心勾引自己,长她心尖尖上。
这可不就看了他着迷,看了他下饭,看了他月事都不来了。
没事,她时愿大度,犯错了,把他自己赔了,为她生个小当家的。
这压寨夫君,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她打打杀杀,他养娃绣花。
时愿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胸膛。
“当我夫君可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正嘀咕着,门外传来少年咋咋呼呼的声音,时愿忙收回手,又抄起桌上的砍刀。
“八哥!八哥你在哪儿?!那女土匪给你绑哪呢。”
闯进来的少年裹着件酱色夹袄,正是胤誐。
他一眼就瞅见绑在柱上的胤禩,圆眼睛瞬间红了。
怒视着时愿:“我带了银钱,你快放了八哥,他身子弱经常生病禁不住折腾。”
时愿手里的大刀松了,妈耶。
乖乖亲。
这少年圆圆的眼睛,连说话时腮帮子鼓着的模样,像个小奶狗半点不吓人。
反倒让人想伸手塞进他嘴里,拽着舌头,玩弄一番。
时愿悄咪咪的转了向,瞥了一眼绑着的人,又瞥了一眼小少年。
“放你八哥也行,不过得讲条件。”
胤誐眼睛一亮,忙点头:“你说!我必会都答应你。”
时愿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要赎人可以,得一换一。他走,你留下,给我当压寨夫君。”
“我?当你夫君?!”
时愿叹口气:“你可以不当,今晚我便要马上玷污了他。”
果然,这话刚说完,胤誐就蔫了。
“……行,我留下。但你得保证,立马放八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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