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小腹隐隐坠着疼。
“主子可是累着了?”
时愿摆了摆手,指尖按在小腹上,忽然反应过来,是癸水来了。
她松了口气,起身让丫头取来干净的衬裙,换好后蜷在铺着软褥的榻上。
金嬷嬷端来温着的红糖姜茶,轻声劝:“主子就算不困,也闭着眼歇会儿。女儿家这个时期脆弱的很。”
时愿接过茶碗,小口啜着,摇摇头。
“不成。”
若是再做那些梦,她以后怎么面对四爷和宗亲们。
她不睡!她绝不睡了!
片刻,金嬷嬷看着小脸压住,睡的香甜的姑娘,笑道:“主子这身子骨,还是经不住熬。”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茶碗从时愿手里抽出来,又取了床薄被。
小心盖在她肩头怕压着她小腹,还特意把被角在腰腹处松松拢拢。
“夜里警醒些,主子若是翻身喊疼,就赶紧把暖手的端进来,别让她等急了。”
烛火渐暗,纱帐内只剩浅淡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时愿翻了个身,小腹的坠疼让她无意识蹙眉。
下一瞬,就被一个温热的大暖炉揽住,外侧的凉风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热源顺着她小腹缓缓打圈揉着,力道刚好压下那点疼。
时愿鼻尖动了动,迷迷糊糊嗅见股清浅的香气。
长睫微颤,似要转醒,大暖炉立刻放轻动作,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幼时嬷嬷哄睡的模样。
那点刚冒头的清醒被安抚下去,时愿往那暖炉里又缩了缩,软软的小脸贴上去。
怀抱着人的胤禩低头望着她依赖的动作,心里软成一团。
被褥仔细的拉上来,盖住她的肩头。
夜晚他早早上了榻,闭眼就是赶紧睡觉。
可他都脱净等好了,为何什么都没梦到。
可怜的乖乖人妻被变态邻居疯狂觊觎。
胤禩没忍住溜了进来。
好不容易避开那几个太监丫鬟,原只想在门口瞧一眼,听听她呼吸匀不匀,睡的香不香。
可刚近了床榻,就见她眉头微蹙,小手无意识地往腹部上按,终究还是没忍住,将人揽进了怀里。
什么坏东西叫嫂嫂疼,四哥你不在家,我帮忙照顾下嫂嫂哦。
第二日清晨。
时愿睁开眼,自己竟是一夜无梦,睡得比往常都沉。
呆愣的歪头,瞧着枕头下的册子。
开葵水就不做梦了,一个册子还遵守女性的月事呀。
而且身子竟没有半分不适。
时愿对着刚进来伺候的金嬷嬷笑道:
“嬷嬷我身子好了,一点不疼呢。”
金嬷嬷刚推门进来,听见这话,端着温水上前。
“许是昨儿那碗姜茶暖透了,今个看主子这面色也好起来,瞧这小嘴红润的。”
时愿被这话一提醒,下意识抿唇,格外饱满,好似都有些肿了。
很快她便抛之脑后,横竖不疼倒是真的。
一连几日除了唇瓣更鲜亮些,倒也没别的事情。
这天。
桃花端着帕子过来:“主子这般红润才漂亮呢。”
“还轮到你们打趣主子了,快别愣着了。”
金嬷嬷笑着把发梳递过去,“再耽搁去大阿哥家的时间了。”
时愿抬手由丫头们穿上衣服:“怎得今天去了?昨儿听下头还说大福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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