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
侧躺的目光扫过枕边塞着的那本图册,她迟疑地伸出手,再次翻开。
画面变化。
第一页上,墨迹犹新。
绘着两个依偎的侧影,墨色清淡,意境唯美,不是胤禩还能是谁。
特写般占满纸面,线条细腻工笔,连唇上细纹都描摹如生。
图侧一行小字注解:“念念唇之软甜,当细细轻柔。”
时愿只觉得耳根发烫,她下意识地抿了抿自己的唇。
再往下看,姿态便愈发亲密。
俯身仰首,鼻尖将触未触,还有指尖轻托下领拇指抚过。
细致描画,墨色深浅晕染。
将气息交融都勾勒了出来,甚至还有他…变化站立的样子。
“这不可能……”时愿猛地合上册子,胸口起伏不定。
画册之前分明是空白的。
她心里愈发慌乱,若是让别人知晓这样的画册,她爹爹费扬古都救不了她了。
“梅花,进来。”
门吱呀轻启,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听了吩咐推门进来。
“主子,您醒了,可是夜里没歇好?”
梅花刚进门,就见她脸色苍白。
便知主子定有心事,她担心主子又碍于奴婢的身份不敢过问,只得低眉顺目地候着。
时愿将画册丢过去,嗓音发紧:“把它烧了,不许叫人瞧见了。”
“是,奴才这就去。”她不敢多瞧,将册子紧紧拢在袖中,垂首退了出去。
时愿望着合拢的门扉,鹌鹑似的缩回榻上,这般便没事了吧。
她胆子小,这般事情可是万万不敢的。
在榻上又赖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头太监小玄子传了一声:“主子,外头格格们给您请安了来了。”
“让下头人叫她们仔细等着。”
等桃花扶着她出去时,宽大的衣袍裹着她纤细的肩头,柔软的腰肢身段都藏了进去,掩去了少女的灵动。
浓艳的绛色胭脂涂在颊上,戴着金色的头面,谁不说一句端庄大气。
“让人进来吧。”
小玄子在外头打起帘子,一串女人前后脚进了正殿。
以宋格格为首,朝着她行了大礼,一个个莺声燕语的。
金嬷嬷目光掠过殿内躬身行礼的一众侍妾,落在宋格格旁边空着的位置时,眼神阴狠起来。
“都起来吧。”时愿抬手示意宫人赐座。
宋格格起身时顺势抬眼,柔声道:“尹格格身子不适早早告假了,托主子的福,奴才们昨夜睡得安稳。
只是……方才在外头候着时,瞧着李妹妹的住处静悄悄的,莫不是也身子不适?”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几个低位份的侍妾交换着眼神,这话不就是纯心给福晋添堵了。
宋格格捏着帕子,也意识到不对,初一十五祖宗规定宿在正院,她一个奴才敢给主子上眼药。
脸色几乎立刻苍白:“奴才……奴才也是瞧着往日里李妹妹最是殷勤。
今日忽然缺席,心里头实在记挂着,才失了分寸乱说话,福晋明鉴。”
说罢,她连忙屈膝又福了一礼。
时愿目光扫过宋格格颤抖的肩头,嗓子刻板得如同念诵祖训。
“爷在的地方,他就是规矩,轮不到旁人置喙。”
宋格格闻言,连忙垂首应道:“奴才谨记福晋教诲,往后定当谨言慎行。”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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