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梦到爹地了啊……但是好奇怪,和平时不一样。”
时鹤京的呼吸彻底乱了。
梦到他?还是……春梦?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步甚至有些仓促:“起床,洗漱,吃早餐,让司机送你上学。”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浴室。
好狼狈呀爹地,时愿轻笑出声。
时鹤京撑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裤里的明显。
他掬起冷水狠狠扑在脸上,他对着宝贝怎么可以起反应。
“时鹤京…”他盯着镜中人大口喘气,“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一朵漂亮玫瑰渴望着恋爱,渴望着长大,他的身份本应该守护它的娇艳。
可如今第一个窥见她的美好甚至想闯入花朵秘境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门外,传来女孩轻快的哼歌声,以及她哒哒哒在地板上跑去外面的声响。
时鹤京靠在墙壁缓缓落下去,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顺下去。
忽然他的目光扫到衣桶,一抹柔软的浅色布料半垂在桶外。
双手烦躁地探入自己发间,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收效甚微。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浴室变成刑场。
楼下餐厅里,时愿晃着白嫩纤细的一双小腿坐在餐椅上。
一眼瞥见他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立刻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小手在半空挥得飞快:
“爹地~”
时鹤京走近看着她沾了点面包屑的嘴角,伸手替她擦掉。
“宝贝,昨晚那个梦……可能就是你太想跟爹地待在一起了,我们把它忘了…”
“坏爹地!”
话还没说完,时愿突然伸手推开他,眼眶微红:“我梦到春天里,爹地陪我去郊外踏青,这么好的梦,你居然想忘掉!”
时鹤京僵在原地,春天的梦?
那他龌龊念头,肮脏的心思,他在做什么……
是啊,老丈人在做什么?
害的他大早上守在她家门口,鬼鬼祟祟的送她上学。
江驰打着伞,搂着身边少女的肩膀:“我一猜就是你爸爸拉黑的。”
时愿摇头:“有个人和你头像一样,他发的消息可能爹地不满意叭。”
“请苍天,辨忠奸!”
时愿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最近不要让爹地看到你了。”
她是在给他忠实劝告呀。
远处时夕媚的身影出现,时愿拍了拍他,让他停下。
咖啡厅里,时愿将卡递给服务生。
男生脸红害羞,磕磕巴巴道:“我…请你们吃。”
“谢谢~”
时愿弯了弯眉眼。
时夕媚坐在对面,看着服务生同手同脚走开,撇嘴冷哼:
“还不是因为我的脸,今天我们就换回来!”
时愿举起咖啡杯,轻抿一口:
“好呀,可是…因为这张脸太漂亮,已经有经纪人邀请我出道了,你换回来去比赛的话…”
后面,时愿没说她也会懂,唱跳乐器她从不熟悉,一旦去了比赛那不分分钟丢脸。
时夕媚显然也明白,她理直气壮道:
“那就让你再享受几天这张脸,等我追到你哥,我们换回来也不迟。”
既有爱情又有事业,还有这种好事,她的算盘打的很响,不就是施舍给她几天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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