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让你在美女面前干这样的事了,给老娘滚。”
远处那被石子砸了的狗嗷一声,刚要龇牙。
看到那女人身后的男人朝着它晃了晃手中的板砖。
它还是夹着尾巴跑吧。
时愿表示自从她小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老登,被她妈妈文明压制,控制在两个字,做个温柔女生后。
她还没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狼人撕衣。
终于她打破鸡蛋的外壳。
祖安少女又重生了。
王猛竖了个大拇指:“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温柔美人变身阴山村第一巴图鲁。
忽然,他在蛇尸下面划拉到一块木牌。
“愁怨深埋在子时,誓言是束缚灵魂的锁链,黑夜中有双眼睛在等你,请于三下门响后,手持红烛,让迷途的灵魂重归安宁。”
路池雨看向木牌:“今夜吗?子时阴气最重,怨气也最容易散,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试试!”
山风又起,木牌消失,几人慢慢往回走。
今夜,怕是不好过了。
………
时愿怀里揣着从段斐手里拿的几瓣大蒜回去了。
她小声骂着,又摸出段斐给的桃木枝别在腰上。
万斯年你这老登等着的。
刚进门,就看到他在院里晒衣服,回过头看时,时愿秒怂。
噔噔噔跑回屋里,将大蒜和桃木剑塞到枕头底下。
后颈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带。
后背重重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随即天旋地转,下一秒已被按在了炕上。
万斯年半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在她上方,另一只往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
“去哪了。”
时愿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刚要张嘴喷他。
就见他低头凑近,呼吸打在耳垂边。
“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那味道不是他的,别的男人的。
时愿才想起在段斐怀里抱过一会。
万斯年盯着她走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回家发现老婆沾染了别人的味道,该怎么惩罚呢。
他从上到下用眼神一寸寸舔过她的皮肤。
时愿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的模样,一下就怒了。
“死鬼,你刚刚老婆遇到坏人你没出现救我就算了,现在倒盯着我看个没完!”
时愿挣了挣手腕,没挣开,气得眼尾发红,“人家救我时沾点味道怎么了?总比你这没影的强!你要是早来一步,我用得着靠别人?”
“无能的丈夫!”
万斯年懵了。
听她小嘴噼里啪啦和吐豆子一样,把她所有的不开心都说出来,消失的丈夫,不见的儿子,破碎的她。
不一会就已经捋到他族谱第八代了。
时愿边哭边骂:“你还不放开我!”
万斯年举着手给她看,他十分钟前早就给她放开了。
时愿更气了:“你放开不跟我说,让我举着手这样很傻,看我笑话是叭。”
“你怎么不解释?是觉得和我说话都无语了是吗?”
“我没有。”万斯年低头看她掐着自己胸口。
时愿猛地抬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你现在都会顶嘴了?”
万斯年觉得好像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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