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感情太好,不避人也不是好事。
他忽然想起前世赵姬与吕不韦、嫪毐的纠缠,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曾是他少年时最深的耻辱。
而此刻,连亲吻都是甜甜的味道。
时愿亲完见他发愣,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想什么呢小大人一样?是不是嫌阿母和阿父冷落你了?”
嬴政往她怀里拱了拱,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下巴。
那些少儿不宜的场面……他想,多看看,或许也就习惯了。
嬴政生辰那日,周边大国纷纷朝拜。
礼物从各国驿馆递入皇宫,在殿外都堆成小山。
时愿抱着嬴政坐在正殿的龙椅上,正大光明的告诉臣子天下她的第一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小家伙爱美爱漂亮,身上叮叮当当的,还戴上一顶嵌着东珠的小冠。
“你看,北狄的可汗送了柄镶嵌宝石的小弯刀,越王妃带了串开过光的香木珠,连最傲气的东域诸国,都派了王子亲自来贺。喜不喜欢呀,给阿母笑一个。”
嬴政的小手抓着那柄弯刀的鞘,对着时愿漏出无齿的笑容,又觉得这样会不好看,给时愿看了一秒,就马上又收了。
突然心口软软的,从没有谁会像这样,把各国的心意一一摆在他面前,只为博他一个笑脸。
“这都是阿母为你打下的江山。”
赢政眼睛一亮,自家阿母也是打江山爱好者。
时愿想了想:“附近阿母都打遍了,下一个往西再走走,给那边一起拿下吧。”
这时,门外礼部高喊:“莫兰缇亚君主,来贺!”
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同于中原臣子的宽袍大袖,来人一身墨色劲装,腰束银带,比那张妖孽的脸先出发的是行走间叮叮当当的响声。
和赢政这小人花里胡哨的打扮有一拼。
正是莫兰缇亚的新君主祁鸠。
蛊虫并未将其杀死,反而他竟在老君上失踪后快速解决掉旁门子系,不到半年便坐稳王位。
他在殿中站定,并未如他国使臣那般行繁复礼节,只对着时愿拱手:“女帝的太子生辰,我这老相识,总要来亲眼看看。”
时愿轻笑:“莫兰缇亚距此千里,竟值得你跑一趟?”
祁鸠的目光落在嬴政身上,随即目光温和起来,和他母亲真像。
“听闻女帝为这孩子定下储君之位,周围君主都来庆贺,我总不能落了下风。”
他抬手,小红就从他胳膊窜了出来。
“莫兰缇亚最厉害的宝物,赠与太子当宠物。”
小红被系上个小蝴蝶又被留下了,它对上嬴政这小人的目光,蛇生一震,他不会拿自己跳绳吧。
嬴政盯着它无半分害怕。
祁鸠见了,低笑一声:“倒真是你的种。”
时愿斜他一眼:“少拿我儿子打趣。你这次来,不只是贺生辰吧?”
“自然,”祁鸠走近几步,俯身跪下,“我已下旨,莫兰缇亚并入南诏,从此便是你的附属国。这份礼,女帝可还满意?”
从今往后,我祁鸠臣服于你,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将我所有的一切献给你,只为获得你的垂青。
时愿听懂他的后半句,勾了勾唇:“允。”
赢政这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了。
江爹爹骑马射箭竟也不逊色于女子,他知道他爱阿母。
周爹爹的才学惊人,总爱盯着他看些书本,这个爱阿母。
阮爹爹的厨艺比阿父还厉害,他经常带着小红去,还有小裴爹爹经常一起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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