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你便是我的命。”
他那双眸子几近虔诚:“嫁给我。”
“同生共死?”
时愿轻笑一声,忽然抬手,将自己的手腕凑到唇边,轻咬,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流出血水。
那只蛊虫立刻凑了上去。
莹白的虫身触到血液,缓缓没入她的皮肉。
“该你了。”时愿抬眸看他,指尖沾着自己的血,轻轻点在他的唇瓣,将那薄唇染的嫣红。
祁鸠没有说话,只是抽出腰间的短匕,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腕间划了一道。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子蛊感应到了什么,顺着他的手臂爬出来,只是比时愿那只更小巧些。
它爬到伤口处,轻颤着没入。
“这便成了?”
祁鸠笑了,配着时愿抹在他唇瓣的血,那张妖孽的脸,几乎是勾魂夺魄。
时愿低头瞧着,不经意间开口:“你们这蛊虫,可否自己拿出来,若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拿出去可有法?”
“无,别的只要母蛊的本体愿意,自然可以从身体出来。情蛊不同,只要相爱便能种上,若遭遇背叛,蛊虫因为曾经有过相爱过去而选择自杀,便带动本体一起。”
祁鸠在她伤口处亲了亲:“只要我们相爱过,就只能生死与共。”
时愿甜蜜的抬起他的下巴:“量你也不敢,如今作为少主夫人,带我逛逛这里。”
“夫人有令,自然遵命。”
他翻身下床时,他赤裸的脊背上,遍布划痕。
时愿倚在榻边看他穿衣,习惯性的吹了声口哨:“这身段,真不错。”
翘翘的很漂亮,还特别长。
祁鸠系腰带的手一顿,回头看她:“夫人若是喜欢,可再感受一次?”
时愿挑眉,也慢悠悠地起身,随手抓过他搭在榻边的外袍披上。
祁鸠走上前替她系好腰带:“这般穿着,当真风流倜傥,真不想牵着你出门了。”
“ 那再来一次?”
“肿了,乖乖的。”
祁鸠牵着她的手,脚步不快,耐心地给她指点:“那处是藏书阁,莫兰缇亚的古籍都藏在里面,你若是想看,我让人搬来给你。”
“再往前走,是六宫各妃……”
时愿转了一上午,脑子里将地形记了个七七八八。
心情也便好了起来,配合他看看花看看草:“这是什么?”
“是醉蝶花,时开时合,像极了夫人昨夜的花。”
时愿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却先一步感觉到自己腰侧的酸胀。
祁鸠立刻捉住她的手:“夫人忘了?我痛,你也痛。”
时愿生气的瞪着他,往回走。
一连几日,时愿热衷于拉着他去户外,有时花草间,有时宫门口,经常上一秒还在颤抖,下一秒就有侍卫巡逻路过。
这日白天,从晨起整整一日都拥有着对方,时愿在傍晚将他一巴掌打进偏殿。
皇宫的地形图,她这些天也算彻底摸清楚了。
暮色渐深时,宫殿中出现一个行动迅速的身影。
时愿潜入老皇帝君上的宫殿。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药味便越浓。
时愿屏住呼吸,指尖扣着腰间的短匕,待她跳进去时,屋内并无一人。
但血腥味却更浓烈了。
绕过三道帷幕,她终于摸到书房。
时愿正寻着哪里有入口,忽然看到一个背影转了两圈花瓶,墙壁缓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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