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大乱。
时愿趁乱冲到入口,李顺已经将守门的几个打晕。
“陛下,下面……”
“不必多言。”时愿循着往里去,铁链声和啜泣声越来越清晰。
里面并不是她所想将女子送往皇宫的密道,而且是暂时囚禁少女的牢笼。
角落里那群小女孩见有人闯入,都哭着求救,她们开始也认为是享福,可并未想到一关就是好多天。
时愿没工夫安抚,只对李顺道:“带她们出去,暗卫撤离。
远处少女四散而逃,李顺正混进杂役中示意杂役可以停止。
“站住!”身后两个守卫醒了。
时愿眸子一闪刚要解决他们,便瞥见远处迎面而过的少年。
冷白肌肤,乌发垂落,妖孽冷峻最重要的是,时愿瞧见额间抹额坠饰,开始便知晓这是皇室的标志。
几乎没有犹豫,时愿瞬间改变动作,踉跄着往前扑:“公子救命!他们要强抢民女……”
守卫怒喝:“你明明是自愿加入的。”
于是作势要抓她回去,怎么一醒大牢的姑娘都跑了,如今最后一个再跑可真没法交差了。
时愿往少年身边挤,发丝凌乱贴在脸颊:“我没有…我是好人家的姑娘。”
少年停下脚步,打量她时,眼底闪过惊艳。
“怎么回事?” 声音清冷淡然,却让时愿抓到了机会。
她仰头:“我都不认识他们便要拉我里面的屋子里,小女子无父无母游荡到,刚到这里便要被抓走,公子,救救我……”
指尖掐得掌心发痛,才逼出这楚楚可怜的神态,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她怎么哭不出来呢?不然更逼真。
守卫脸色骤变,少主怎么会在这!!
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守卫见少主搂着那女子,急得额头冒汗:“莫听这人胡诌!她是官府要的人,都收了银两,是她自己不安分跑出来的!”
时愿肩膀一颤,往少年身后缩得更紧,发丝扫过少年黑袍上缀着的银饰。
她咬着下唇,半天眼圈还是挤不出泪,只能干打雷不下雨了。
“我爹娘早逝,收了银两给谁?他们分明是强抢民女呜呜呜。”
少年垂眸看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再瞧那两个守卫凶神恶煞的模样,额间抹额的宝石在暮色里闪了闪。
“官府拿人,可有银两出入票据?”
守卫顿时语塞,支支吾吾,有是有,可大部分被他们贪了,小部分发给那些女子的家里诱惑着将孩儿送过来。
“没有票据这便坐实了强抢民女。”
“这真是宫里的意思,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啊!”
时愿心里冷笑,胡编乱造起来:“宫里的意思,可他们为什么对我动手动脚呜呜,一个拽着我的胳膊,一个扯我的头发。”
守卫猛的抬头,被时愿瞎猫碰到死耗子了真说对了。
他们只能看清少主身后躲着的半张脸。
不是,确实偷摸送宫里前他们会占占便宜,但是…这女人谁?
他们发誓真没动过啊!!
少年没理会他们的辩解,目光落在时愿委屈的脸上。
他抬手抚过黑袍袖口,腕间那抹猩红骤然动了。
那并非什么手绳,而是一条小指粗细的红色小蛇,信子吐得极快,一双豆眼死死盯着那两个守卫。
“它饿了。”少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守卫还没反应过来,那条小红蛇已经窜出,先是左边那个守卫惨叫一声,捂着脖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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