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半推半就的被拉着往园中的亭子走,亭内铺着软垫,看来早有准备。
月光被云层遮蔽时,赵亦已经横躺在一边了,时愿垂眸落着汗。
“陛下…已经三更了。”
亭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着远处偶尔的虫鸣,倒显得格外清晰。
时愿事毕停下,这才发现都闹很晚了,都怪这小侍体质真不错,还很粗。
她抽身动作很迅速,赵亦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却被她轻轻避开。
时愿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着身下那副玉体,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躺着吧,天亮前会有人来伺候你。”
赵亦半撑着身子:“陛下……不留下么?”
时愿回头看他,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朕是天子,岂有在偏亭过夜的道理。”
她才不在这,蚊虫叮咬她又不傻。
头也没回的给人丢亭子里了,给赵亦气的俯身捶地。
刚刚抱着他还说爱他,现在衣服都没给自己穿一下。
突然想到第一次这样交待在游戏里了他又觉得委屈,索性往软垫上一滚。布料上还沾着她身上的香道,勾得人心头发痒,偏又抓不住。
他想到父母小时候恩爱的模样,忽得画面一转又变成他们恶语相向,留他缩在楼梯拐角,后来母亲开始摔东西,父亲喝醉了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发呆。
原来爱到尽头是这样的。是温柔碎成渣,是体面被撕烂,是想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时愿的冷漠像一根刺扎他的疼,她凭什么转身就走?凭什么前一刻还吻得他喘不过气,下一刻就能摆出天子的架子?
他忽然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动手,是拽着母亲的头往墙上撞,嘴里吼着,你别想走。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可怕,现在却隐隐摸到了那股蛮力里的快乐。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在女帝走后,他竟然想将她抓过来狠狠的抽一顿。
赵亦站起身,月光照亮他的身体,露出肩头牙印深浅不一的痕迹。
……
时愿回到自己的广明殿,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
旁边是李顺那张脸。
“刚刚的事处理好了,别让皇夫知道,但想法子让长孙记淮查出来。”
时愿伸出胳膊上抬,拽着床边的流苏玩。
她太懂长孙记淮了。
那位看似干净的侧君,骨子里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她多看他宫殿里小厮一眼,第二天那小厮就变猪头了。
他最恨旁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她这个天子,但是他是为我吃醋耶~
赵小侍敢截胡,就得承受迎接那个男郎准备的风雨。
时愿勾唇笑的很坏,打架她最喜欢看了。
想到长孙记淮的宫中小厮,想想不太靠谱,那赵亦体质98呢,抗揍。
于是她招招手:“顺子,去把那刑部小队手掌最重的那个小女娘混成小厮给长孙记淮送过去。”
“臣省得。赵小侍与长孙侧君这边,定会如陛下所愿。”
时愿喃喃自语:“朕记得…户部侍中的下属就是赵家的吧…有意思。”
李顺垂着眼皮,对帝王心术又有了清晰的认知,她跟了时愿十几年,最知道这位陛下的制衡手段。
看着是金枝玉叶的天子女帝,骨子里却揣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狠劲,尤其乐意见那些各怀心思的人斗得两败俱伤。
时禾府中男郎当晚就让他在睡梦中没了气息,转天却寻了个身形、眉眼都有七分相似的少年,易容改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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