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他的灵魂为大家寻求答案。
“这个比上次快一点,怎么又死了,女帝这么难攻略吗?”
“死亡定格动画里,他死的好像不是皇宫啊。”
“不对快看这被一剑串成肉串的两个人,他身下的不是女帝啊?”
“不是吧?这哥们上次直播还说要靠钞能力卡进宫外线,不碰女帝也能苟到结局,结果栽在谁手里了?”
讨论激烈的论坛上,新的玩家ID已经亮起。
当然这一切时愿都不清楚,她现在忙着等鱼落网呢。
这不…马上就来了。
“陛下…裴渡裴夫郎递折子求见。”
时愿指尖在奏折上停顿片刻,将笑容收了回去:“宣。”
殿门被轻轻推开,裴渡一身月白锦袍,身形清瘦,眼眶通红。
“虜参见陛下。”
时愿没去看那折子,目光落在他绯红的脸蛋上:“裴夫郎深夜求见外女,可曾想你是个有家室的男郎,如此放荡也不知你家妻主见过没?”
裴渡被这话刺了一下,声音哽咽:“不是…虜是…是有事求陛下。”
“王爷…她,又去赌了。”
“这已是这个月第三次,她的每月俸禄本就不多,如今息利滚动,已经顶了整个府宅了。”
他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往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绝望:“虜已将私库尽数变卖,甚至典当了赘礼,可还差…还差三十万两。”
“陛下,虜知道这不合规矩,可王府上下百余口人,不能就这么毁了…求陛下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那些人……”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跪着俯下身去。
“往日情分?裴夫郎是指,过去相恋的情分,还是假山那日顶撞的情分。如若是前者,朕会帮你。若是后者,朕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裴渡的身子僵住了。
“陛下…虜…只能是王府的夫郎。”
“很好?”时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给过你机会,即然你仍然想和朕划清界限,不愿进宫,那便如你所愿。”
她弯腰,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裴渡,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凡事都要好处的。”
裴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时愿的鞋尖。
“三十万两,朕可以借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王府上下百余口人的命,总不能白救,对吧?”
时愿凑近:“你若为了那时禾,大可以转身就走,若为了那几百人朕劝你考虑考虑。”
裴渡的嘴唇哆嗦着:“陛下…虜没有什么能给陛下的……”
“怎么没有?”时愿笑了,“你不是还有这副身子吗。从今日起,每月初三、十六,你得进宫来。替你妻主,还这笔债。”
裴渡泪眼模糊的看向时愿,他想起来王府中无辜的老仆,孩童。
“虜遵旨。”
时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心疼:“记住你的话。初三卯时,宫里来人接你,洗干净些。”
“是。”他应得极轻,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时愿看着他,方才那点心疼就被烦躁取代,她永远也比不上他所谓的那些道理。
“退下吧。”
裴渡依言起身,躬身行礼,循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外走。
直到殿门在身后合上,时愿才转身去寻他背影。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时的裴渡还是个眉眼飞扬的男郎,她习武,他便在树下捧着一卷书对她笑,她发誓将他体弱多病的身子养的白白胖胖,再不让他难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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