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盯着她的小脸几秒,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外面冷。”
时愿跟着康行简进了屋,屋里很整洁,墙上挂着蓑衣和镰刀,炕边的台子上放了几本书,应该是他平常看的。
时愿刚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又急又脆:“你为什么说我贪嘴?”
康行简从灶台上拿起个粗瓷碗,转身掀开旁边的瓦罐,里面竟是满满一罐炒得香喷喷的瓜子,颗颗饱满,还冒着点余温。
“拿着。”他把碗递过来,瓜子的香味扑到时愿鼻尖,“你不贪嘴,是我看到你摘枣时,看到枯的向日葵根了。”
“那你就是说我笨蛋了!”时愿不依不饶,却还是下意识接过瓜子。
“那山上的雪多凉呀!你要说我笨,还帮我捡枣子干嘛!”
“我捡。”康行简看着她,声音平静,“雪再凉也会捡。”
“还有娇气呢!”
康行简看着她气呼呼数“罪状”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却让坐在炕上的时愿愣了一下,挑衅我?
她时愿有一天被挑衅了?
瞬间炸了毛:“我娇气是叭,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爸爸是时……”
“嗯,我好害怕。”
时愿得意极了:“想原谅你也可以,那给我滚过来暖脚。”
康行简没说话,只是低头,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靴带,轻轻把两只小皮靴脱了下来。
下一秒,时愿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传来。
康行简竟直接掀开自己蓝布棉袄的下摆,把她冰凉的小脚塞进了他贴身的粗布内衣里,让她的脚心正贴在他温热紧实的小腹上。
“唔!”时愿吓得浑身一僵,想缩回脚,可他的手按在她脚踝上,力道不重却很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干嘛!我是让你拿着床头的暖水袋。”时愿想他每天晚上抱着的东西,踩在她脚下,一定很解气。
康行简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声音压得很低:“暖水袋没我身上暖。”
“放心没人来,程老师和程佳在改卷子,狗蛋他们不敢进来。”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暖热了就给你拿开。”
时愿想想也点点头,脚趾使劲踩踩:“你服我没?”
“服~”
“不说我贪嘴、笨蛋、娇气了?”
“你严谨、聪明、可爱。”康行简勾唇,“是个乖宝宝。”
顺着伸手把旁边的薄被拉过来,往她身上盖了盖:“别着凉。”
淡淡的清香裹着时愿暖和和的。
暖水袋在床头孤零零地躺着,也没人再想起它。
康行简看着她这副暖洋洋的模样,拿起旁边的瓜子,剥了颗递到她嘴边:“吃吗?刚炒的。”
时愿下意识张嘴接住,瓜子的香甜在舌尖散开:“算你识相。”
炕下的炭火噼啪响着,屋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时愿的“训话”和康行简的应答声。
待时愿从他屋子里出来时,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
程佳见到他们两个人,刚要说话,就被程秀兰拽到身后。
因为程秀兰一出门,再次看到当年天空的字了。
【哇塞…看来男主和念念宝贝已经吵架完出来了】
【房间待那么久,吵的两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了】
程秀兰意识到,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女生就是她…的孩子?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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