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红透的柿子能当糖吃。”
时愿眼睛一亮,刚要伸手接,钟卿先挡过去,指了指水缸。
狗蛋愣了愣,赶紧点头:“我这就去洗!”
转身就往水缸跑。
其他孩子也跟着涌上来,把手里的宝贝往时愿面前送。
直到时愿打着小哈欠了,他们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狗蛋几个人忍不住激动,上蹿下跳的叫着:“仙女真俊,以后我真想娶仙女当媳妇~”
最小的小丫点点头:“我也想娶。”
土路上几个小豆丁叽叽喳喳争吵谁先娶热闹声,传进房间小女孩的耳朵里。
“简哥,你也会稀罕小仙女吗?”
她对面桌的小男孩头也没抬:“我又没见过。”
程佳盯着对面的男孩看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笔在本上划来划去。
他是她妈妈好朋友的孩子,几年前她高热救治不当没了,这才被妈妈接了过来。
简哥比村里其他孩子都要高些,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是帮家里割草喂牛练出来的。
皮肤也是麦色,却不像狗蛋他们总沾着泥点。
那双眼程佳说不上来,像块黑曜石,清凌凌的,只是总带着点疏离的安静。
她想…简哥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
第二天一早,时愿就拉着钟卿往山上跑,昨天狗蛋说后山的沙枣熟了。
钟卿背着一个小钻石包包,虽然装不了任何东西,但是公主说好看,那就背着。
他跟在时愿后面,时不时要伸手扶一把差点被石头绊倒跑得欢快的人。
时愿坐在石头上晃着腿,钟卿把擦干净的枣子递给她。
她吃着吃着忽然皱起眉,咂咂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钟卿:“我要喝水~”
钟卿看了眼天色,村长就在山下,山路不算远,几分钟就到了。
于是点头,比划道:别乱跑,我去拿。
“知道啦!”时愿挥挥手,接过一兜的枣子。
但钟卿没走多久,时愿捏着沙枣的手就拿不稳了,一小袋咕噜噜往地下滚。
时愿低头看着那沾了土的沙枣,小脸皱成一团。
山里的雪化了一半,地上又湿又凉,小手缩在毛茸茸的手套里,实在不想伸出来碰那冰冰的东西。
耳尖一动,隔壁的小坡传来镰刀割草的沙沙声。
时愿踮着脚往坡上瞧,只见两个人正蹲在草地上割草,竹筐已经装了小半筐。
女生的样子虽打扮朴素但眉眼之间有一股梁淑珍的影子。
而她身边的男孩背对着时愿,蓝布棉袄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握着镰刀,割草的动作又快又稳。
“是她!”程佳兴奋地转头。
听那群人说还不信,如今第一次看到时愿的样子,才真知道什么叫仙女。
扎着城里流行的公主头,穿着白白净净的棉袄,脚上还蹬着小皮靴。
因为天气,被风一吹鼻尖微微红,白嫩嫩的小脸看着就软乎乎的让人想捏一把。
那双眼睛尤其漂亮,黑葡萄一样又亮又清,眨动时眼尾微微上翘,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憨。
时愿听到她的叫声身子一颤,围巾滑落了些,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
但小嘴吐出来的话就不那么美丽了:“你们过来给我捡枣子。”
程佳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比康行简好看。
但她转头时,见简哥目光也落在她身上,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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