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当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迷彩布料触碰他的大腿时。
贺野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突然凝滞在嘴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某个东西已经不受控了,不自主地翻涌燥热。
贺野猛地扣住时愿手腕,将人推开。
时愿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溪边凸起的岩石,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仰倒。
贺野瞬间弹起,他伸手抓住她即将垂入溪中的指尖,粗粝的掌心与她细嫩的皮肤紧紧相贴。
拉扯间背包“扑通”一声坠入激流,转眼就被漩涡卷着冲向下游。
岸边贺野急促的喘息扫过她的发顶,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我的零食!”时愿回过头朝着溪水尖叫。
她推开贺野的胸膛就要往水里扑,却被贺野又抱进怀里。
贺野从背后环住她,迷彩服下滚烫的体温渗进来:“想死吗?”话虽狠,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生怕她真的挣脱。
身体被时愿搞的一会热一会冷他整个人几乎都在颤抖。
时愿只能徒劳地蹬腿,看着漂浮在浪尖的零食袋一个个消失。最后那颗草莓软糖的包装纸在漩涡里转了个圈,和她说了拜拜。
贺野突然感觉腰间一疼,时愿狠狠掐住他的腰间:“都怪你……”
“谁说都没了?”贺野下巴朝自己的背包一扬,“早上听说咱俩一组,我买了鸡翅熟食。放你床铺提醒你塞包里来着,不记得了。”
“哪有鸡翅?”
“你别告诉我你没带?”
两人间骤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溪水在脚边轰鸣。
时愿记起今早吃完肉包回来,枕边确实躺着个塑料袋,上面还压着张字迹潦草的便签。
她以为是贺野这货乱丢的垃圾,抬腿就是一记飞踢,看着那包东西骨碌碌滚下自己的床褥。
“时!愿!”贺野抓狂地薅了把头发,迷彩帽都被带得歪斜。
“我早上排了一小时队买的秘制卤鸡翅,老板说最后一包被我抢到……”他的声音越说越弱,看着时愿气鼓鼓的脸,心里的火突然就熄了。
时愿才气:“你还有脸说?”
她狠狠戳他胸口,“自己放东西也不说清楚!还能怪我了,你那袜子塞我枕头底下多少次了。”
贺野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新的!”
“新的就能当眼罩用?”时愿瞪着他。
贺野起身支棱起来,不服道:“我买的酸奶,每次都没有吸管谁干的!”
“谁叫你说谁喝谁是小狗!”
“那我还不是被你气的!”贺野脖颈涨得通红,迷彩服领口被扯开两颗纽扣,“前天晚上攀岩训练,是谁把我安全绳系成死结,害我在岩壁上挂了半小时!”
他伸手比划着高度,发梢还滴着水,“教练差点以为我在表演空中瑜伽!”
“还好意思提!”时愿揪住他的衣领,沾着泥浆的运动鞋重重碾过他的脚背。
“上次单人徒步,你故意在我地图上画满乌龟,害我迷路走到隔壁山头!要不是碰到放羊的大爷,我都快走进垃圾场了!”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粗重的呼吸撞在一起。
贺野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刺痛,不知何时,时愿的指甲又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暮色彻底吞噬最后一缕天光时,空地上跃动的火苗将迷路的两个人影子拉得歪斜。
时愿坐在石块旁,拿着小水壶,将水倒入燃烧树枝支架上的塑料袋。
贺野蹲在她身侧,手里紧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