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认亲就让你这么开心?”他问,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当然不是,”沈衣从他身边走过,脚下裙摆晃动,步子都轻快地多,“和这个没关系。”
她开心的是,终于说开了。
那些积压在心里的话,盘根错节的事情,终于可以摊开一点点说个明白。
现场宴会上的人走了大半,侍者来来往往的端着托盘走动。
沈闻祂这会儿心情正不快,结果还有个男人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想搭他的肩。
他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将刚才拿的酒水冷冷泼那人脸上。
“滚。”
男人在沈闻祂冷冷瞪视下,最终黯然退场。
不等第二个前来套近乎的追梦人登场,沈闻祂已经忍受不了这里,率先快步离开了大厅中央。
走了两步。
回头,看着被落在后面的这两小只,冷冷提声:“你们两个是要住在这里吗?”
沈衣眨眨眼,“哥,你真生气啦?”
沈闻祂很少在公共场合这么不给人留面子的,他还挺爱惜自己人设的。
导致知道他刻薄本性的其实并不多。
沈闻祂情绪明摆着就有些焦虑。
相较之下,沈寻在情绪管理方面就理智的多。
三哥容易情绪化,沈闻祂也只有不关乎重要的人情况下,才能冷静看待问题,涉及在乎的人时,他简直太容易犯蠢了。
大哥貌似已经对三哥这种容易被外力影响的性格,不满意很久了。
“我当然没生气。”沈闻祂不冷不热笑了下。
笑得很假,但沈衣装看不见,笑嘻嘻:“那就好。”
“我没生气你信么?”沈闻祂见她想装傻充愣,果断停住步子,忍住想冷冷瞪她的冲动,语气恹恹,“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到底为什么会有弟弟?”
沈衣站在左边紧紧拉着他,“弟弟当然就是弟弟了,就像哥哥就是哥哥一样。”
“我最喜欢你们两个哥哥了。”她嘴甜的很。
然而不提两个还好,一提两个,沈闻祂低下眼睛,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些什么:
“沈寻,你最近见过沈如许了吗?”
那野猪似乎,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能这么安分这么久,肯定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
沈寻站在他右边,回忆了下:“没有,上次见二哥,还是因为他赌博,被大哥抓走以后进监狱去当劳改犯了。”
“不过他嫌弃那里的食物难吃,还要早起踩缝纫机,第二天就越狱了。”
“等一下,”沈衣试图插话:“赌博?越狱?蹲大牢?”
沈寻:“嗯,爸爸以前也喜欢赌博,但他真的手气太差了,以前妈妈经常拿着刀去赌场救人。”
沈衣:“……”
老沈家这一天天到晚还是太有节目了。
沈闻祂显然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他怔住两秒,对亲爹的行为无言以对。
“……没见过最好,你们两个都离大哥二哥远一点。”
目前为止,家里有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就够了。
至于其他两个不常见面的哥哥,已经被他毫不犹豫给开除人籍了。
沈闻祂从小到大都鲜少和家人接触。
他熟知的弟弟只有经常寄礼物,偶尔会打电话联系的沈寻。
和其他两个哥哥关系,一个很差,另一个根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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