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其他人之上呢?”
他微微俯身,凑近水面,看着男孩逐渐涣散的眼神,“因为你们的身份吗?”
“其实在生死面前,财富地位才是最不值钱的。”
“就像现在,你的身份救不了你。”
手上传来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那是宋思君第一次杀人。
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平和。
还有一次,他亲自捆了个女孩把人拖拽到了无人的地方。
这是宋怡的一个好朋友,自诩正义,把沈衣看做是敌人。
言语的霸凌和排挤,宴会上的孤立和撕扯。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沈衣遭受的一切他都恨的要死。
宋怡有太多好朋友了,总有人会为她出头,替她打抱不平。
即使做错事情也会有人替宋怡赔礼道歉,让沈衣不要计较。
可谁来赔他姐姐的一生呢?
犹记得自己将刀子抵在那女孩脖子上的画面,她尖叫着在哭着喊什么爸爸妈妈。
宋思君没什么经验,下手太狠。
血喷溅在了脸上,他指尖轻轻抹去那点温热。
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空洞而满足的笑容。
随后若无其事走了出去。
他提前将现场所有可能的监控设备破坏掉。
说实话,对这些生活在象牙塔顶端,被保护起来的少爷小姐们下手很容易。
他们的家族会防备绑架勒索,政敌暗算。
却唯独会忽略一个平时沉默乖巧,毫无存在感,关系与周围人都格外浅薄的孩子。
而且,被发现也无所谓。
他很清楚,就算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宋观砚也会动用一切力量帮他洗清嫌疑。
“你这一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宋思君!”
宋观砚风尘仆仆赶来,直接闯进了他房间,手里还攥着花高价买下来的一些模糊照片与报告。
将那些东西甩到桌子上,男人发丝微乱,呼吸沉重,厉声:“之前那两个无缘无故死了的孩子,是你做的。”
即使宋思君做的再干净,两次的巧合都被不得不使宋观砚往自己孩子的身上去想。
这段时间动作更是频频,宋观砚想装看不到都难。
这一年多以来,他儿子的精神状态太过危险,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说话和神态都成熟的不像是个孩子。
宋观砚尝试过把他送去心理医生那里,然而几番折腾下来,毫无效果。
“您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个孩子。”
宋思君似乎有些惊讶的转过头,轻轻拢了下身上的外套,口吻乖乖巧巧。
他长了个好脸蛋。
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有些圆,显无辜。
只是没有小孩惯有的婴儿肥,瘦弱的脸上面无表情,神色异常冰冷。
“对了,我听说您最近和陆家的家主走得很近,是想做什么吗?”男孩语气很乖,像是在随口打听。
宋观砚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孩子平时对自己冷嘲热讽,冷不丁用上敬称,他还有些不适应。
总感觉宋思君在酝酿些什么事……
“陆家的那个二儿子很不错,等你姐姐回来,可以尝试着让他们两个做玩伴,以后发展些什么关系也有可能。”
宋观砚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该给孩子找个什么样的未婚夫。
全然没注意到宋思君脸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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