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狰狞了几分,咬肌绷紧了一瞬,又强行压下来。
“你年纪这么小怎么会做这个工作?是因为家庭原因吗?”
他绞尽脑汁试图从沈衣的原生家庭来找突破口。
虽然感化一个杀手的可能性为零,但如果是一个孩子,那么就显得格外无害。
这让他生出几分的希冀。
毕竟孩子总是容易被说动的,孩子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心软。
沈衣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了:“穷吧。”
她掰着手指数:“我大哥很烦,总喜欢对我的人生做规划,我懒得理他。我二哥四处赌博,我早晚打死他。还有三哥,他也瞧不上我的工作,明明我那么努力,四哥早早就不读书了,是个网瘾少年。”
末了,沈衣总结了下陈词:“我老爹也不工作,妈妈平时总是逼着我学习。”
听上去就是一群不负责任的父母和兄长,全靠小妹一个人杀人养家的励志故事。
但,被杀的主人公如果不是自己,他一定会为她的故事贡献上掌声。
沈衣说完后,看到他眼珠子疯狂转动,焦头烂额的表情,显然在拼命想突破口来活命。
她噗嗤笑了一下。
越过这个男人,来到一个保险箱前,暴力的砸开了锁。
锁芯被撬开时发出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衣记着随宁的叮嘱,将重要文件全部搜罗到怀里,动作干脆利落,一份都没落下。
“再见。”
她推开窗户,翻身出去之前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很快,女孩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男人脱力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活、活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都在发抖,抖得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处。
随宁和沈如许面对面坐着。
包厢里灯光偏暖,桌上两杯茶都已经凉了,随宁那杯几乎没动过,他一直在单方面输出聊天内容。
沈如许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歪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扶手,下巴抵着手背,眼睛半垂着,看不出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随宁家里面叛逆的弟弟,腹背受敌的家庭,让他也挺苦闷。
思来想去唯一能倾诉的朋友就只有沈如许这个便宜好友。
对方身份简单,是个很纯粹的犯罪分子,大概率没有父母和家庭,以及不参与任何势力纠纷,两人单单只是朋友而已。
随宁可以畅所欲言对他吐黑泥。
两人之间的话题逐渐聊到了这次,随宁花重金请来一个杀手,让对方帮忙窃取文件的这件事。
沈如许听完后大呼无聊,“你那个舅舅还不杀留着过年吗?那种碍事的亲戚早该被杀了吧。”
“他以前对我也挺好的,也不至于让他去死,”随宁很难去和这种情绪空洞的人聊什么血缘,他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失笑:“不过,你这个话术,和我熟悉的人倒是蛮相似的,你们的思维逻辑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你们也都姓沈。”
两人姓氏都一样。可真巧。
随宁想着,难得思索起来了有关于沈衣的事情。
他目光落在茶杯里那片沉底的茶叶上,“不过,她比你要有趣一点,我蛮喜欢她的,可是她的哥哥也很难缠的样子,最开始我还以为她的家庭很普通,后来……”
想到当时船上堪称惊心动魄的场面,随宁发现自己除却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