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般,他一字一句,带着浓浓的恶意:“我希望姐姐未来的运气,一直都能那么幸运。”
不像是祝福。
更像诅咒。
宋怡浑身蹿起来了凉意。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以及面容。
让她恍惚间,竟然有些幻视沈衣。
伴随着玻璃杯猛地在地面上炸开的声响,宋怡回过神来,浑身颤抖,根本不理解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宋思君,你到底在说什么?”
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以后,她的弟弟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对自己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
然而宋思君只是将门甩上,拒绝和她沟通。
宋怡红着眼睛本来想跟他说说学校里面的事情,结果换来了宋思君翻脸的对待,女孩再也憋不住眼泪,冲去了爸爸的办公房。
“进。”
一声冷淡的音节,宋怡推开门,猛地扑进父亲怀中,“弟弟他凶我!”
宋观砚正翻看文件,见小姑娘委屈巴巴的,便顺手将女儿捞进怀里,声音低沉地问她,“他又怎么了?”
儿子最近这段时间脾气愈发古怪。
宋怡的靠近似乎并没有让他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没怎么。”宋怡下意识没有告诉父亲刚才的事情,她虽然听不懂,但本能的也不想让父亲知道那些话,“我在学校有两个很奇怪的同学,他们两个好像很讨厌我。”
“姓什么?”
“沈。”宋怡答。
“沈家的孩子?”
“不是,他们很普通。”宋怡还是知道沈这个姓氏的特殊性,那是在世界各项产业都近乎垄断性的庞然大物,和沈衣他们不可能有关系。
她碎碎念着,“那个女孩力气特别大,好像会功夫一样!她还抢了我的书本。”
“我只是想和她做朋友。”
宋观砚神色漠然:“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那你不需要纡尊降贵和他们做朋友。”
“你在学校只要开心就好,记住了吗?”
父亲的一番句话,好似打了一记强心剂,让宋怡重新笑了起来。
幸好。
爸爸还是爱她的。
见她重新开心起来,宋观砚转而道,“过两天会有个宴会,由和璟的董事长牵头举办的晚宴。”
“爸爸,我可以参加吗?”
宋怡不懂这些宴会的目的,只知道每次有宴会,她都可以穿很漂亮的小裙子。
“当然。”宋观砚声音淡淡,露出点点笑意。
和璟这个学校的每个家长们都具备社交价值。
这场宴会各个领域人物盘根错节,涉及各项势力,甚至连政权方面的领导都能见到。
宋观砚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
一直熬到放学,沈衣出了校园门后,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
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擦破了皮,流点血。
校医怕感染给她用纱布盖住。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母亲那过于敏感的神经。
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瞬间温雅那浑身骤冷的气息,竟然让沈衣有种下意识拔腿就跑的冲动。
这是小动物遇到危险的本能直觉。
沈闻祂也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妈妈。”
“噢,小衣,”温雅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太不对劲,她连忙扬起笑容:“你的额头是怎么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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