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为了这个外人,要杀了我?”他情绪起伏剧烈,面上的狰狞和眼里的嫉妒几乎溢出来了,“沈寻,我才是你哥哥。”
明明,他该喜欢的是自己才对。
沈闻祂因为先天不足,从小时候被爷爷抱走细养,对十几年不见的家人,和从没感受过的亲情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
可回到家等待他的却是母亲和弟弟偏袒一个完全陌生的外人。
沈寻低着头,开始装人机。
不想和三哥交流。
只要我装人机,他就不会烦我了。
沈衣才不管这两个兄弟俩的事情,她拿出剪刀对准他漂亮的小卷毛比划两下。
凑近他,声音软软,茶茶的:“哥哥,你也不想我手一抖,给你身上扎出血来吧?”
原本还尝试扭动挣扎的沈闻祂动作一僵。
果然不敢动了。
沈衣拽住他小卷毛,一顿咔咔乱剪,原本好好地英伦风少爷发型,被她两一剪刀下去,成功变成了混的人/.
报复完后,沈衣痛快不少,眼看沈闻祂似乎要暴走,她立马抓住沈寻的手,两个孩子飞快逃离案发现场。
留下沈闻祂像是绝望的丈夫在原地大喊:“帮我把绳子解开!”
最后的最后。
是温雅解救了被捆的沈闻祂,女人双手掐腰,看着被捆成木乃伊的儿子,太阳穴狂跳。
“小寻干的?”
“是沈衣!”他毫不犹豫道:“都是她做的,妈妈,我身上好疼……”
少年眼眶都红了,漂亮阴郁的脸上格外脆弱,试图以此换取母亲的同情。
但温雅面无表情。
她再清楚不过,这只是假象。
温雅转头去了沈衣的房间,“我去把小衣叫来。”
她倒要看看这群孩子在玩什么。
沈闻祂无辜的表情微微一变,突然想起来了沈衣的房间现在还是一片狼藉:
“等等妈妈!”
然而还是晚了。
伴随着温雅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家中三个孩子全部被叫到了客厅。
沈衣瞥了一眼他狗啃的发型,心虚的坐在了沙发另一边。
沈寻挨着她坐。
沈闻祂也瞄了一眼妈妈阴沉的脸色,果断去跟沈衣他们挤一个沙发坐。
三人挤在一起排排坐,全部低头耷脑,像是等待被审判的鹌鹑。
“这个是谁干的?”她指着沈闻祂参差不齐的脑袋。
沈衣小心翼翼举手。
温雅:“好,你的房间,谁弄的?”
其实沈衣不说,她心里面也已经有数了。
“三哥。”沈衣立马来劲儿了:“妈妈,她把你给我买的裙子全部剪坏了。”
“妈妈,她打我!”沈闻祂指着自己的脸,“她难道就不过分了吗?”
沈衣不甘示弱,有理有据复述他的罪行,“妈妈,他把我衣服全部剪坏了。”
“明天去学校我都没有衣服穿了。”
“学校的小朋友都会笑话我,说我没有衣服穿,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沈闻祂直觉不妙。
妈妈看他的眼神,肉眼可见杀气腾腾。
沈闻祂苍白的脸上血色上涌,大叫:“你闭嘴!”
沈衣更大声了:“我才不!你剪我衣服,还拿个死了的动物吓我!”
两个孩子轮流大喊大叫。
沈衣觉得对付这种神经病,大喊大叫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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