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按剑而立,剑气冲天。
河西军将领,按刀挺胸,悍勇无双。
陇右剑派弟子,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西风卷着风沙,吹进正厅,吹动众人的衣袂,吹动厅内的旌旗,吹动那面空悬的六纛大旗,仿佛在为这场守土之战,奏响战歌。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凉州城,进入了最高戒备。
城门紧闭,吊桥收起,城墙上布满弓箭手、滚木、擂石、金汁,河西军将士披甲执矛,日夜值守,陇右剑派弟子,分守四门,游走街巷,防范奸细,李玄戈率领贺拔旧部与城中青壮,驻守节度使府,守护核心之地。
夜色渐深,凉州城万籁俱寂,只有城墙上的刁斗声,与西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三更,夜半。
祁连山方向,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像一条火龙,从黑风谷蜿蜒而出,直奔凉州城。喊杀声、马蹄声、鬼哭狼嚎声,冲破夜色,席卷而来。
摩罗叱亲率幻魔宗高手与死士,张承业率领长安杀手,共计五千余人,铺天盖地,扑向凉州城的北门。
“攻城!血洗凉州!夺节度位!”摩罗叱的凄厉吼声,响彻夜空。
北门城头,哥舒翰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立于谯楼之上,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人,面色沉稳,无半分惧意。
“放箭!”
哥舒翰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同时张弓搭箭,河西弓的箭雨,像暴雨一般,射向城下的敌人,瞬间放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幻魔宗弟子催动幻术,夜色中雾气弥漫,鬼影幢憧,试图迷惑城上的守军,同时,魔教高手扛着云梯,顶着箭雨,冲到城下,架起云梯,攀爬而上,弯刀劈砍,杀向城墙上的守军。
“滚木擂石,砸!”
“金汁浇下!”
哥舒翰厉声下令,滚木、擂石、滚烫的金汁,从城墙上倾泻而下,云梯被砸断,攀爬的魔教弟子,被砸死、烫死,摔下城墙,血肉模糊,雾气被金汁的高温驱散,幻术不攻自破。
张承业见状,命杀手组成敢死队,身披重甲,手持巨盾,顶着箭雨与滚木,冲到城门下,用巨木撞击城门,咚咚咚的撞击声,震得城门晃动,城墙上的守军,心急如焚。
“李小郎君,城门危急,烦请你率人守住城门,不可让敌人撞开!”哥舒翰高声道。
“遵命!”
李玄戈应一声,率领贺拔旧部与青壮,手持刀矛,冲下城楼,守在城门之后,死死顶住城门,同时,用铁钎、木柱,顶住城门,加固防御。
城外,撞击声越来越烈,城门的木栓,已经开始开裂,缝隙越来越大,敌人的刀刃,从缝隙里刺进来,划伤守城的青壮。
李玄戈站在城门正中,双手抵住城门,内力灌注全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座山岳,挡住了城外的巨力撞击。他的破阵刀,横握在手,只要有敌人从缝隙冲进来,便一刀劈死,刀光起落,鲜血溅满城门,溅满他的衣衫。
“杀!守住城门!”李玄戈厉声大喝,声音穿透撞击声,传遍城门洞内,青壮们见状,皆是奋勇向前,顶住城门,与城外的敌人,展开殊死搏杀。
北门激战正酣,东门、西门、南门,也同时响起喊杀声,幻魔教分兵三路,突袭各门,试图分散守军兵力,凉州城四面受敌,危在旦夕。
谢青锋率领陇右剑派弟子,守在东门,长剑出鞘,祁连剑法施展开来,剑光灵动,如祁连飞雪,如河西流水,斩杀无数魔教弟子,剑招轻灵,却招招致命,江湖剑法与边塞守土之心结合,威力无穷。
“陇右剑派,护我河西!”谢青锋高声道,弟子们齐声应和,剑光冲天,将东门的敌人,杀得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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