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判了五年。”
她说着,声音开始发抖。
“五年……我女儿才七岁,等她爸出来,她都快上初中了……”
那个小女孩听到妈妈哭,也跟着红了眼眶,但还是忍着没哭出声,只是把妈妈的衣服攥得更紧。
林修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
她仰着头,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很干净,很亮,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
眼睛里,有光。
“你男人叫什么?”林修问。
女人愣了一下,连忙说:“方建国。”
林修点了点头。
“案子的事,有材料吗?”
女人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份皱巴巴的文件。
“就这些。”她说,“律师说没用,但我……我还是想留着。”
林修接过塑料袋,打开,一份一份看过去。
判决书,起诉书,还有几张手写的上诉状。
字迹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涂改过,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
“律师呢?”林修问。
女人低下头。
“没钱请了。”她说。
林修没有说话。
他把材料收好,放回塑料袋里。
“三天后你来一趟。”他说,“我把能查的查清楚。”
女人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林先生,钱……钱我慢慢还。我可以在外面打工,做什么都行——”
“不用钱。”林修打断她。
女人愣住了。
“不用钱?”
林修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那个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女孩仰着头,怯生生地说:“方小月。”
“小月。”林修重复了一遍,“几岁了?”
“七岁。”小女孩说。
“上学了吗?”
“上了。上一年级。”
林修点了点头。
他蹲下来,平视着那双干净的眼睛。
“小月,”他说,“你爸的事,我帮你看看。”
小女孩看着他,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真的吗?”
“真的。”
小女孩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比任何语言都重。
女人带着小女孩走后,林修坐在树下,把那些材料又看了一遍。
陈伯庸端着鸡汤出来,看见他眉头皱着,走过去。
“什么案子?”
林修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伯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案子最难办。”他说,“老板跑了,所有证据都指着一个人。想翻案,得找到那个老板,还得让他开口。”
林修点了点头。
“我知道。”
陈伯庸看着他。
“你想接?”
林修想了一下。
“想。”他说。
陈伯庸没有再问。
他只是把鸡汤放在桌上,拍了拍林修的肩膀。
“吃饭。”
三天后,女人又来了。
还是那身朴素衣服,还是那张憔悴的脸。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光,一点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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