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地去护床上的银票:“别压着我的银票呀!刚数好的!”
萧尘渊顺从地挪开些,看着她手忙脚乱把那张皱巴巴的银票抢救出来,小心翼翼抚平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
“这么喜欢钱?”
“喜欢呀。”苏窈窈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是真的喜欢。
前世在病床前守着哥哥,看着医药费单子上一串串数字时那种绝望,后来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拼命攒钱却还是留不住健康的无力……钱对她来说,从来不只是钱。
是安全感,是尊严,是再也不用向任何人低头的底气。
萧尘渊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心头一紧。
他以为那是她在侯府被苛待多年留下的阴影,心疼得厉害。
沉默片刻,他从腰间解下一枚乌木对牌,轻轻放在她手边的银票堆上。
“给你。”
苏窈窈低头看去。
对牌不大,乌木质地,边缘包着赤金,正面刻着繁复的龙纹。
“这是什么?”她拿起对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东宫的库房对牌。”萧尘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凭此牌,可随意支取库房所有金银、珍宝,亦可调用东宫名下所有产业。”
苏窈窈手一抖,对牌差点掉下去。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殿下……就、就这么给我了?!”
萧尘渊挑眉:“怎么,不想要?”
“要!当然要!”苏窈窈一把将对牌捂在胸口,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可是东宫的库房诶!里面得有多少宝贝呀!”
萧尘渊看着她这般财迷模样,唇角微扬,故意反问:
“现在不说孤是采花贼了?”
苏窈窈攥紧对牌,抬起脸,眼睛亮得惊人,
“殿下就不怕……我把您的库房搬空了?”
萧尘渊声音低柔:
“不怕。”
“为什么?”
他看着她,凤眸深邃,
“因为孤整个人都是你的,何况区区库房。”
苏窈窈心头狠狠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只能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萧尘渊被她撞得微微后仰,却稳稳接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殿下……”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您这样……我会恃宠而骄的。”
“那就骄。”萧尘渊低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孤宠得起。”
苏窈窈吸了吸鼻子,忽然从他怀里退出来,把对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然后——
又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去了,
萧尘渊好笑地扯了扯被角,“怎么?拿了钱,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窈窈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不行了,殿下砸钱的姿势太俊了,臣女定力没殿下好,我会把持不住的!”
萧尘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孤的衣服都被你扯成这样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是想让孤冻着?”
苏窈窈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小声问:“那殿下想怎么办?”
萧尘渊垂眸看她:“那你让孤进去?”
进去?
进哪去?
苏窈窈想歪了……
小脸一红,松开被角,从“蚕蛹”里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