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里,或许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或许那是一场很长的梦,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过完了一生……
萧尘渊不问。
鹤卿不说。
他们都很清楚,有些事不必拆开。
苏窈窈就在他身边,
她鲜活,明亮,会笑,会闹,会抱着他的腰撒娇,也会在夜里迷迷糊糊喊他夫君。
这就够了。
她在。
她选择了他。
她爱他。
至于那些他没看见的风霜,那些别人替她守过的日子,萧尘渊会记在心里,
他不会因为爱她,就否认旁人对她的好。
也不会因为有人爱她,就怀疑她给他的爱。
他的窈窈,本就值得被很多人真心待着。
他只觉得庆幸。
庆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人用另一种方式护过她。
庆幸这世上,并不只有他一人愿意她好。
可最后,苏窈窈牵住的人,是他。
她活生生站在他身边。
她喊他夫君。
她为他生儿育女。
她会在夜里窝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爱他。
足矣。
真的足矣。
萧尘渊收回目光,握紧她的手,低声道:
“嗯。”
“都在。”
苏窈窈侧头看他,忍不住笑,“今日怎么不酸了?”
萧尘渊没说话,只是看向她,
桃花落在她发间,
她眼睛里映着满院灯火,明艳得像他许多年前在梦里见过的那个人,
梦里那人,明明难过,却要笑。
明明没人护着,却偏要装出一副谁也伤不了她的样子。
那时他隔着梦境,看她在另一个世界里跌跌撞撞,伸不出手,碰不到她,只能在梦醒后,把掌心攥到出血。
他曾恨自己无能。
恨天地太远。
恨自己生在这个世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另一个世界孤身坠落。
后来他跪在佛前,拿心头血与寿数换她来。
那时明空问过他:
“值得吗?”
他没答,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值得。
当然值得。
用他余生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去换一个她能活着笑的机会,怎会不值得?
只是这些话,他从不常说。
苏窈窈爱热闹,爱笑,爱漂亮。
她已经从那场黑暗里走出来了。
他舍不得再拿旧伤去碰她。
他只要她如今在他身边,
会笑,会骂他,会撒娇,会抱着他喊夫君。
足矣。
苏窈窈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他,“你看我做什么?”
萧尘渊抬手,替她摘掉发间那片桃花,“看你。”
苏窈窈笑,“看多少年了,还没看够?”
萧尘渊垂眸,“看不够。”
她一怔。
萧尘渊把那片花瓣放到她掌心里,
“从前在梦里,看不清。”
“后来你来了,我又怕一眨眼,你便不见了。”
“如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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