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第一个!”谢煜高喊。
又一个将士冲上来,谢煜不躲不闪,长枪横扫,砸在那人腰间。那人连人带锤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
谢煜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在敌阵中左冲右突,长枪所向,无人能挡。
北漠骑兵被他冲得七零八落,阵脚大乱。
阿娜尔在后面看着,啧啧两声,“谢将军挺猛啊。”
苏卿润面无表情,“还行。”
阿娜尔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更猛。”
苏卿润的耳朵瞬间红透,手一抖差点把刀扔了,“……在打仗呢。”
阿娜尔眨眨眼,“打仗怎么了?打仗就不能亲了?”她凑得更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骑马的时候……更猛。”
苏卿润的耳朵红得快滴血,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阿娜尔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骑得也好!”
苏卿润的耳朵红得快滴血,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一刀劈开面前的敌兵,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打完再说。”
阿娜尔无辜地眨眨眼,“你说什么啊,我是真的在说骑马啊!”
阿史那烈在看着这两人,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他看向战场,谢煜还在冲杀,三千骑兵已经被他冲散了。
他举起手,挥了挥。
身后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出,杀向敌阵。
战斗很快结束。三千骑兵死伤过半,剩下的溃逃。
谢煜勒住马,长枪上还滴着血,回头冲阿史那烈笑了。
“怎么样?”
阿史那烈点头,“还行。”
谢煜挑眉,“还行?我一个人诶!把他们阵都破了,你就说还行?”
阿史那烈没理他,策马向前。
谢煜跟在后面,絮絮叨叨,
“我跟你说,我当年在边境的时候,一个人挑过五千。今天这才三千,热身都不够。”
阿史那烈还是没说话,
自从到了北漠,阿史那烈就越来越沉默。
以前那个跟他插科打诨、拍着肩膀喊“兄弟”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绷紧、随时准备扑出去咬人的狼。
谢煜知道,他身负国仇家恨,父亲的血还没干,王位被夺,妹妹跟着他出生入死——换谁,谁都没心情开玩笑。
他上去拍拍他的肩,“会好的,都会好的……”
夜里,篝火燃起来。将士们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庆祝首战告捷。
谢煜拎着两壶酒,找到坐在山坡上的阿史那烈。
他一个人坐着,看着远处的草原,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上,此刻一点笑意都没有。
谢煜在他身边坐下,递过一壶酒,“喝。”
阿史那烈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又递回去,谢煜也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在想什么?”
阿史那烈沉默片刻,“想我父汗。”
谢煜没说话,只是又递过酒壶。
阿史那烈接过,又灌了一口。
“我小时候,他常带我来这片草原骑马。他说,这片草原是我们祖祖辈辈守护的地方,可现在……他不在了。”
他顿了顿,“他死的那天,我在雍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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