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紧实的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他嘴角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背,垂着眼睫,一言不发。
“那小子好不容易有了软肋,而你却一而再地失手。”
石阶上方的高座上,传来一道浑厚阴沉的声音。那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听得声音有些苍老,带着威压:
“鹤卿,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鹤卿垂着眼睫,声音沙哑:“是我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办事不力?”男人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黑色的靴子停在他眼前,鞋尖沾着他滴落的血,
“我看你是故意的!”
“你别忘了……咱们的国仇家恨!还有你那可怜的姑姑——她到死,都没能再看故土一眼。”
鹤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男人俯身,“你既然答应了我,就该知道……这件事没有退路。”
他转身背对着鹤卿:
“雍国那边的生意,还有和陈贵妃的合作……你先别管了,交给鹤琮。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带着威压的声音传来,
“鹤卿,别再让我失望。”
鹤卿垂着头,许久,才哑声开口:
“……是。”
“父亲。”
阴影里,缓缓走出另一道身影。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面容与鹤卿有三分相似,却更显阴鸷。
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走到鹤卿面前,蹲下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兄长,父亲说得对……你心软了。”
他伸手,指尖抚过鹤卿背上一道最深的鞭痕,激得鹤卿闷哼一声。
“那女人有什么好?”鹤琮歪头,眼中闪着恶意,“让你一次两次失手,还挨了这么重的罚……让弟弟我可心疼坏了……”
鹤卿缓缓站起身,背上的伤口因动作牵扯,疼得他额角渗出冷汗。他却神色不变,只淡淡看了鹤琮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事。”
“哟,还摆兄长架子呢?”鹤琮挑眉,凑近他,压低声音,“我说兄长,您该不会真对那位太子妃……”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鹤卿眼神一冷:“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鹤琮笑得玩味,“您若是下不去手,弟弟我可以代劳啊。那么个美人儿,又是太子心尖上的……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话音未落,鹤卿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石壁上!
“鹤、琮。”他声音低得骇人,眼中翻涌着杀意,“你敢碰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鹤琮被他掐得脸色发青,却还在笑,笑声嘶哑破碎:“咳咳……急了?看来……是真上心了……”
鹤卿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松手。
鹤琮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咳嗽,却依旧笑得诡异:“兄长啊兄长……您这样,父亲会失望的。”
鹤卿没再看他,转身,一步步走出宫殿。
背上的鞭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风雪中不肯折腰的松。
直到走出地下宫殿,踏入夜色,他才在一棵枯树下,缓缓吐出一口气。
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抹血色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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