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是重点。主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宋启明先检查书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但他没有碰。抽屉里是教案、学生论文和一些私人信件。他快速翻阅信件,都是普通往来,没有可疑内容。
衣柜里衣服不多,按季节整齐挂放。宋启明检查了每件衣服的口袋,没有发现东西。
第二间卧室被改成了书房。两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是一张大书桌。这里的书更专业,大多是金融和国际关系的著作,包括一些绝版书和亲笔签名本。
宋启明站在书房中央,用手电光缓缓扫过房间。他受过训练,知道如何寻找隐藏空间:墙壁厚度的不一致,地板的松动,书架后的空隙。
但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明显异常。没有保险箱,没有暗格,没有专业间谍应有的防护措施。这更像一个普通学者的家,最多是一个注重隐私的学者。
然而,在检查书桌时,宋启明发现了不协调之处。
书桌有五个抽屉,四个都可以轻松打开,里面是文件、文具和杂物。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上了锁——一把小型挂锁,锁在抽屉把手上。
这本身不奇怪,很多人会用锁保护重要文件。但奇怪的是,这个锁看起来很新,而抽屉本身很旧。锁扣周围的油漆没有磨损痕迹,说明锁是最近才装上的。
宋启明蹲下身,仔细观察锁具。普通的挂锁,钥匙孔类型常见。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两根细针,插入锁孔,凭手感探索锁芯结构。
三十秒后,锁开了。
宋启明轻轻拉开抽屉。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机要文件,只有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的,用细绳缠着封口,应该就是李明哲交给他的。
他拿起文件袋,手感很重。解开细绳,里面是一叠文件。
手电光下,文件标题清晰可见。宋启明的心跳加快了——这些正是他想要找的东西,但数量远超预期。
他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三十五分。Miller教授通常会在俱乐部待到九点左右,加上来回时间,最晚九点半回家。他还有一个多小时,但需要预留撤离时间。
宋启明将文件小心地摊在书桌上。文件分为几叠,每叠都装订整齐,显然经过整理。他快速浏览标题:
第一叠:《亚欧会议后续合作框架及未公开协议摘要》
第二叠:《东亚金融市场波动分析及危机预警模型》
第三叠:《纳斯达克指数波动与科技股泡沫破裂专题报告》
第四叠:《2000年第三季度亚洲主要经济体出口数据详析》
每份文件都厚达几十页,如果全部拍摄,至少需要四十分钟——这还不包括翻页、对焦的时间。而且文件装订得很紧,无法一次拍摄多页,只能一页一页拍。
风险太高了。宋启明犹豫了。
他想起兵团训练时教官的话:“情报工作不是收集所有信息,而是收集关键信息。有时候一张照片的价值胜过一百页报告。”
他需要做出选择。
宋启明拿起微型相机,调整到拍摄模式。首先拍摄了每份文件的封面和目录,这样至少知道内容框架。然后他开始选择性地拍摄具体内容。
第一份文件关于亚欧会议——这显然是最敏感的。他快速翻阅,发现里面不仅有公开的会议成果,还有一些标注“内部讨论稿”、“非正式共识”、“双边谅解备忘录草案”的文件。
这些应该是未公开的协议内容。
他重点拍摄了这些非公开部分。其中一页提到了“能源运输走廊合作意向”,涉及中亚国家和欧洲的能源公司;另一页是“信息技术标准协调框架”,标注了各国在3G\4G技术标准上的立场差异。
相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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