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底暗自决定,以后参加任何节目,都得在不影响自己上课时间的前提下参加。
是安雅的微信:
“时间表看到了吗?正赛在七月,你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陈铭回复:“看到了。”
“有什么需要公司帮忙的?录音棚、编曲老师、伴舞团队,随时说。”
陈铭想了想,打字:“暂时没有,我继续上课。”
安雅秒回:“行,记住我答应你的,上课期间,谁都不能打扰你。”
陈铭笑了笑,回复了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
远处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陈铭站起身,把时间表收好,走回屋里。
他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翻开明天要上的课。
《中国古代文学史》的讲义。
杨培学教授讲得慢,但讲得细。
那些关于诗词格律、文章章法的讲解,听起来和音乐没什么关系,但陈铭觉得文学和音乐,从来都是相通的。
那些能写出好词的人,未必懂乐理。
但那些能写出好歌的人,一定懂文学。
他拿起笔,在讲义上写下一行:
“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微微一笑。
古人早就说透了。
言语表达不出来的,就叹息;叹息表达不出来的,就歌唱。
歌,本来就是情感的延伸。
而情感,需要沉淀,需要积累,需要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生活中慢慢滋养。
他合上讲义,关上台灯。
窗外,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明天的课,他会照常去上。
一个月后,当《华夏唱将》的灯光亮起,当无数人盯着屏幕等待他出场,他会站在那里。
带着他所有的积累,所有的沉淀,以及前世前辈们创作的经典作品,站在那个舞台上。
夜色渐深。
陈铭坐在书桌前,翻开手机里的歌曲库备忘录。
他盯着屏幕,微微皱眉。
像之前解锁的《像我这样的人》,故意忽悠安雅时唱的《演员》都在其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歌曲已经挺多,风格不能说单一,但仔细看,确实缺了点东西。
摇滚呢?
民族风呢?
古风呢?电子呢?
《华夏唱将》七月份才开始,到时候七十二个选手,来自天南海北,什么风格的人都会有。
万一遇到个唱摇滚的猛人,自己手里全是抒情歌,怎么打?
万一遇到个民族唱法的学院派,自己拿什么应对?
似乎自己可以抽一些时间,去上上与这些内容有关的课程。
问题是,接下来的课表他早就看过,最近一周全是文学史、音乐史、作曲理论这些基础课。
想解锁摇滚?得去上摇滚相关的课。
想解锁民族风?得去上民族音乐相关的课。
但有些课不在他的课表上。
怎么办?
陈铭小声嘀咕:“要不要去其他班级蹭一蹭课呢?”
话音刚落下,陈铭的自问自答的点点头:“蹭!!”
蹭!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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