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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庄里很安静,只有两个老人在角落下棋。杨天龙望向窗外,晨光中的银泉区渐渐苏醒,上班的人群开始出现在街道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凡,有序。
但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天龙,这周末回北槐村看看外公吧,他说想你了。”
杨天龙回复:“好,周六上午回去。”
正要收起手机,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是韦城发来的加密信息:“最近忙,有空联系。”
很简短,但杨天龙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韦城平时发信息不会这么含糊,而且“加密信息”这个功能,韦城只在真正有要紧事时才会用。
他想了想,回复:“今晚有空,老地方?”
几秒后,韦城回复:“不确定,到时候联系。”
更奇怪了。
茶上来了,清香扑鼻。杨天龙倒了一杯,热气袅袅上升。他小口喝着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腕上的疤痕又传来一阵刺痛,这次比早上更明显。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发现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
“杨科,手腕不舒服?”陈老板过来续水,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老毛病了,小时候留下的疤,偶尔会疼。”杨天龙随口解释。
陈老板仔细看了看那道疤痕,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奇怪:“这个形状……挺特别的。”
“怎么?”杨天龙放下袖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像……古代的玉璧纹饰。”陈老板笑了笑,“我在文化局工作时,见过类似的纹样,不过都是在出土文物上。”
杨天龙心中一动:“什么时期的文物?”
“记不太清了,可能是汉代,也可能是更早。”陈老板摇摇头,“干这行几十年,见过的东西太多,都混了。您别介意,我就随口一说。”
说完,他提着水壶去了其他桌。
杨天龙重新挽起袖子,仔细端详手腕上的疤痕。确实,这道环形疤痕的边缘很整齐,内部还有一些细微的纹路,看起来确实不像普通伤疤。但他从未深究过,外公只说那是被一种特殊藤蔓缠住留下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单位工作群的消息。王科长@所有人:“今天上午十点召开紧急会议,关于近期食品安全专项检查的部署,所有人务必准时参加,不得请假。”
杨天龙皱了皱眉。又是会议,而且又是“不得请假”。他看了看时间,七点二十,距离会议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慢慢喝完茶,准备离开。起身时,手腕上的疤痕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痛得他差点叫出声。与此同时,茶庄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电视屏幕也出现了短暂的雪花。
“咦?电压不稳?”陈老板抬头看了看灯。
角落里下棋的一位老人忽然开口:“不是电压问题。你们听——”
茶庄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像是重型机械在工作,又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
“最近怎么回事,老是有这种怪声。”另一位老人抱怨,“前天晚上我就听到了,还以为是我耳鸣。”
“我也听到了。”陈老板点头,“问过隔壁小区,他们也说听到了。有人打电话问供电局,供电局说不是他们的设备。”
嗡鸣声持续了大约十秒,渐渐消失。
杨天龙站在原地,手腕的灼痛感随着嗡鸣声的消失而减弱。这不是巧合。他确定,这道疤痕和这些异常现象有关。
离开茶庄时,陈老板叫住他:“杨科,如果您这疤经常疼,可以去市博物馆找找李老。他是研究古代纹饰的专家,也许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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