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很紧张,马上就要小考了,不要让学校和你们的父母再为你们操心。”
“我在进到学校之前,就有个奇怪的感觉,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那个训斥我们的人被人叫走处理急事,他让我们在办公室里写检讨。趁他出去我问了二娃,认识那个人吗?二娃说认识。是学校教务主任。但是其他两个村里的小孩阿四和马弟,他们说不认识。在一个学校读书的同龄人同一个班的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我和天龙两个商量,决定带着他们三个一起逃离学校。二娃带着我们来到学校的一处拐角,拐角后面有个洞,平时用废旧的桌椅堵着。我们从洞爬出到校外。就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但是发现村里变得不一样了,不管是房子路还是村边的那条河,我们都找不到回家的路。难道我们进错村了?不可能。但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们经过的每个人,我们都不认识,经过的每条路我们都不认识,经过了每栋房子,我们都不认识。我们来到河边,来到那个我们常用做跳台的石崖上,商量怎么办,这时二娃说玩了一天,累了,他要自己回家,走了。我们四个自己商量先回到林子里的小木屋再说。趁着天还亮,我们直奔小木屋。路上遇到只野狼,一直追着我们不放,一路跌跌撞撞,来到那块岩石后面,但我们四个都受了伤,我拿着木棍和石块与野狼对峙,让他们三个先回木屋。后来野狼跑了,我从洞口进到木屋,把洞封好,把柜子门关上,回头看见他们三个人都倒在地板上昏迷了。我把他们叫醒,四个人回到村里已经天黑了。我们被大人责罚,关在家里几天都不让出去。”
张涛撇了撇嘴: “啊,我以为故事有多精彩,让我白瞎了自己的脑细胞。”
韦城也没看张涛,他看了看手表继续说:“几天后,写了深刻地检讨,我和天龙可以出去玩了。在家的时候,我没敢和天龙说起那天的事,怕大人又责罚我们。”
“出了门走在路上,我和天龙说起那天发生的事,天龙居然说我瞎说,我不服气,于是拉着他去找其他三个人评理。”
“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找了阿四和马弟,可是就是找不见二娃。天龙、阿四、马弟坚决否认有一个叫二娃的人和我一起玩。说从来没有二娃这个人”
“我强行拉他们到二娃家,大声呼叫二娃,从屋内出来的是两个姐姐,说这里一直都是她们的家,从来没有一个叫二娃的弟弟。”
“这不科学啊,我和天龙经常来二娃家蹭吃蹭玩,不会弄错,我还想往屋里冲,恰巧被天龙的表哥看见,被拉回家。”
“那天龙不会不记得吧,这么大的事,怎会忘记?”张涛扶着脑门问。
“天龙不仅不记得,性格还发生了些变化,开始变得敏感,内向,以前他什么话都是脱口而去,后来变得谨言慎行。”
“其他的人呢,”
“后来,我坚持带我们四个人到小木屋去,一定要让他们和我重新进入那个洞里,把二娃找回来。我们四人从木屋的后洞钻出,那个高大的岩石就在那里,我们转到岩石后面,岩石后面并没有那天我们走的路,后面都是高山和茂密的深林,大人都没办法轻易走上去。我回村里找二娃,到学校里问,村里的人说从来没有这个人,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大家都笑话我。”
“我也曾怀疑自己,但是手上的狼牙印时刻提醒我,这是真的。”
“天龙也曾有疑问过我,然而,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阿四和马弟甚至经常笑话我,说我有妄想症。”
张涛开玩笑说:“以前你怎么不说,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上报,让上级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重新评估,把你调换带文职岗。”
韦城看着张涛的眼睛说:“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有打我小报告的素材。而是想告诉你,在这个故事中,我看到了另一个你。”
张涛感兴趣的坐直了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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