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曳地,腰间束着一条淡青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远看之下,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色微淡,不施脂粉,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众人都知道,此人是吴侯爷麾下密探。
今日侯爷大摆庆功宴,阿珂能前来参加,也属正常。
阿珂走到堂中,向吴三桂行礼:“见过吴侯爷!”
吴三桂点点头:“阿珂,方先生有几句话想问你。”
方光琛上前一步,拱手道:
“阿珂姑娘,当日你带太子殿下回山海关时,路上可曾发生过什么?殿下可有受伤?”
阿珂抬起头,看了方光琛一眼。
“回先生的话,”
她的声音清冷,
“当日殿下从北京逃出,一路风餐露宿,翻山越岭,确实有过磕碰。我记得殿下左肩处曾被树枝划伤,当时还流了些血。”
方光琛脸色一僵。
“那伤口有多深?可曾留下疤痕?”
阿珂想了想:
“当时只是皮外伤,我给殿下简单包扎过,后来就到了山海关,我便不再服侍殿下。那伤口后来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看,那样的伤口,留下痕迹也是有可能的。”
王旭神色一动。
众人心道,原来如此。
阿珂作为吴三桂手下的密探,有她出面帮太子作证,那自然做不得假。
方光琛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死死盯着阿珂,眼中满是不甘。
吴三桂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好了,事情清楚了。”
他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鸨,声音陡然转冷:
“来人,把这个污蔑太子的贱妇拖下去,重责四十,逐出山海关,永不得入境。”
老鸨面如土色,瘫软在地,被人拖了出去。
门外很快传来行刑的声音,以及老鸨的惨叫。
徐浩听着那声音,也是暗自舒了一口气。
明朝的杖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在史书上看过,杖责用的是特制的刑杖,长三尺五寸,粗如鹅卵。行刑时需扒去受刑者的裤子,露出臀部。一杖下去,皮开肉绽。若是实打实的四十杖,足以要一个人的命。
即便侥幸活下来,那臀部的伤也极难愈合,日后走路会一瘸一拐。
老鸨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不多时,行刑的士卒进来禀报:
“侯爷,四十杖已毕,那妇人还剩下一口气,如何处置?”
吴三桂摆摆手:“扔出关外,生死由他。”
士卒领命而去。堂内恢复了安静,吴三桂看向方光琛,又道:“方先生,此事你也有过,不过念在你也是一片忠心,本侯就不追究了,日后行事多动动脑子。”
方光琛低着头,抱拳道:
“是,卑职谨记。”
吴三桂又看向王旭,脸上浮起笑容:“殿下,这样的处置可还满意?”
王旭看着他,心中冷笑。
满意?
老鸨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主使方光琛却毫发无伤,这叫满意?
可他更知道,吴三桂这是在保方光琛。方光琛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可不能为了一个太子动他。
王旭笑了笑,端起酒杯。
“侯爷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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