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围了,自己带着两个人直接闯进后院。
新房的门被一脚踢开的时候,新娘正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
听见动静,她身子一抖,隔着盖头问:“相公?”
没人回答。
她伸手想去揭盖头,手刚抬起,就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很大,很硬,全是茧子。
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话。
盖头被一把扯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满脸横肉,眼里带着笑,那笑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是谁?!”她往后缩,声音发抖。
阿济格看着她,笑了。
烛光下,这张脸比白天惊鸿一瞥时更好看。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微颤抖。
她穿着大红嫁衣,绣着金线的霞帔裹着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嫁衣的料子很好,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好看。”阿济格说,说的是汉话,虽然生硬,但能听懂。
新娘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明白了。
她挣扎着往床里缩,可那人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救命!来人啊——”
她喊了几声,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阿济格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让她想起草原上的狼,盯上猎物时的眼神。
“你喊,”阿济格笑着说,“喊大声点。让你男人听听。”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滑到领口。
嫁衣的盘扣被一颗一颗扯开。
她浑身发抖,眼泪流下来,却再也不敢喊。
门外,新郎的惨叫已经响了起来。
她听见他在喊她的名字,喊了几声,就没了声音。
阿济格听着那声音,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她的嫁衣从肩头扯下来,露出里面的亵衣。
月白色的亵衣,绣着并蒂莲,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手还被攥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像在看一件货物。
“汉人女子的皮肤,果然细。”他说。
他的手伸过去,隔着亵衣,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眼泪还在流。
那夜很长。
长到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
她只记得那人的汗滴在她脸上,他的喘息在她耳边,还有他身上那股腥膻的气味,像草原上的野兽。
她只记得天亮的时候,她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嫁衣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她只记得那人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
“大同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
后来,阿济格听说,那新郎被打断了腿,新娘疯了。
再后来,姜瓖来找过他,脸色铁青,求他给个交代。
阿济格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姜瓖的肩膀:
“姜总兵,你大同的女人这么好,本王还没尽兴呢。过几日,再送几个来。”
姜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阿济格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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