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但我有一个猜测。
[含羞草]因[恒月之眼]的光线失控杀人,但他的发疯不是持续性的,是断断续续的,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觉得那个要求引起了[凛冬]的杀机。”
“什么要求?”
“[含羞草]他在关押期间对[银血枢机团]的人说,他想研究为何[恒月之眼]的光会让他发疯,他想避免其他恒月信徒重蹈覆辙,为了研究,他想近距离靠近[恒月之眼]。”
陈咩咩听明白了:“[凛冬]不会让人研究[恒月之眼],靠近都不行,这是触碰到她的逆鳞。不过拒绝就行,非要杀人么。”
[红唇]冷笑一声:“[含羞草]在[银血枢机团]时,是教会在掌控,但要是等他去了[血天平],议会的地方,再提出这样的要求,到时候被议会的人借题发挥,顺势开出调查令,那......”
“哎,原来如此。”陈咩咩叹出口气,“所以,不能让‘胡言乱语’的[含羞草]活着到达[血天平]。这么说,[梧桐]其实也是教会安排的。”
[红唇]微微摇头:
“我虽气急攻心,心中充满仇恨,但也不至于凭空臆断,没有见到[梧桐],我暂时无法给出结论。
只不过,[梧桐]既是恒月信徒,也是罗莎家旁支,当时他出现在半道,事后被火速带走,本身就充满异常,最坏的结果,这件事是议会与教会的一次临时联手。”
“我大致清楚了你目前掌握的信息,能够感受到你的迷茫,你之所以没有发疯地报复,也是想查清楚真相之后再动手吧。”
“是的,其实如果不是投靠了你,我可能等不下去。
同时交恶罗莎家与[凛冬],我在[血酿公会]的位置已经坐不稳,后面想查也查不了,估计会选择玉石俱焚。
当然我也知道,力量对比很明显,结果大致是我没了,但对方还在。
所谓报仇,只是看临死前,能从对方身上撕下多大一块肉来。”
陈咩咩后倒靠在沙发靠背上。
“你这仇要报,合情合理,既然现在有时间有机会,将事情查清楚,冤有头债有主,精准报复,你也许不在乎误伤,但也别让人给利用了。”
“你的指示,我自当遵从。”
聊完了事,陈咩咩起身离开。
[红唇]将他一路送到[血酿公会]的大门口。
没想到在门口处,遇到了一位老熟人。
懂事哥站在大门不远处的路边,犹犹豫豫,看到陈咩咩,顿时眼前一亮,小跑过来。
“陈先生,你居然在这,我壮着胆子来[血酿公会]试试运气。”
陈咩咩微微侧身:“[红唇],我记得[血酿公会]有监察全城精血品质的职能吧?”
“是的。”
“这样,这位是懂事哥,他对精血提炼流程很熟悉,就给他份监察员的活,负责在各个厂子里巡视质检。”
[红唇]深深看了懂事哥一眼:“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在懂事哥目瞪口呆中,三言两语间,他获得了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
陈咩咩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干。”
接着与他擦身而过。
陈咩咩一走,[红唇]大佬气场全开:“懂事哥?我是会长[红唇],跟我进来办手续吧。”
“不敢不敢,您叫我小董,我认识您,在报刊杂志上见过,我可仰慕您了。”
[红唇]这种老江湖一点不吃马屁:“你是大老板的人,不用搞这些客套话,以后好好为老板办事,没人动得了你。”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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