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边。
一叶扁舟划过来。
船尾坐着一位摇桨的白发老翁。
“咩咩城主,可是要去对岸?上船吧,老翁我载你一程。”
陈咩咩微微一笑,一个小跳,踏上船首。
“我该称呼你老周,还是[蓑笠翁]?”
老翁大笑:“称呼而已,随意皆可。”
“那还是叫你老周吧。怎么,你这是在等我?”
“是啊。”
“那你有点厉害,半小时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走城门出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就能碰到你。”
“你的[神秘]?”
“哈哈,见笑了。”
陈咩咩叹了口气:“想对我使用这样的能力,达到这样的效果,代价可不小。既然我在这两城事情已了,又是何必呢。”
“咳咳~”老翁笑着笑着,突然咳嗽起来。
“咩咩城主,你为我们的城市付出良多,我一个老头子,怎敢不赶在谢幕之前,当面送上掌声。”
乌蓬小船启动,陈咩咩坐到船篷里。
“其实我之前派人找过你,别人说你已经退出钓者协会。见到你之前,我有不少问题,但见到之后,反而没了提问的心思。”
老翁轻摇木浆:“这样也好,世事如画,偶尔需要一点留白。”
陈咩咩摇摇头:
“我还年轻,学不来大师们的意境,之前的疑问可以略过,但此刻你的状态让我很好奇。我没看错的话,你浑身死气,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差不多,从因果上来说,我的死亡必然发生,只不过我现在赶在死亡之前,最后出一趟船。”
“哦?没听过的说法,可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自无不可。
我是[神秘]7的占卜师。
每个占卜师占卜的手段都不同,有人用龟壳,有人用虫子,我则是以船渡人。
很久之前,我划船渡人,上船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
我无往不利的占卜,在她面前好似石沉大海,没能掀起一丝风浪。
她下船的时候,给了我一条线索作为乘船的船费。
借助那条线索,我拿到了我的命中之物——一支鱼竿。
使用那支鱼竿,每当我经历九死一生的海难时,若是能在浪中,忘却生死,悬竿垂钓,钓上鱼来,便能积累一点的[年份]。”
说到这里,老翁微微停顿。
陈咩咩适时追问:“什么是[年份]?”
老翁脸上闪过一丝因回忆产生的后怕:
“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年份]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没有正面作用,也没有负面效果。
只不过,我心里会不断闪现一个数字,那是我获得过的[年份]数。
我研究不透,只能听之任之,任凭其数字缓慢增长。
当[年份]增长到99的时候,这个数字再也没有变化过,我曾以为那是达到上限。
大约十余年前。
我的学生[蜻蜓],和她的丈夫[徽章]找到我,请我陪他们做一件神秘的事。
他们想要使用一枚特殊的徽章,复制毒刺岛。
他们心里没有把握,事前请我出手占卜福祸。
我的占卜结果和[蜻蜓]一样,一片朦胧,没能占卜到。
这种事在占卜里很常见,但对我们两位高阶占卜师来说,一点模糊的碎片都没能占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