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两支?”
孟知雪没吭声,但脚步慢了下来。
刚才封奶奶就说,让她折几枝梅花回去插瓶来着。
封停云很高,对她来说高高的梅枝,他抬手就能碰到。
她选了几枝,让他折。
孟知雪打量着他,想起才刚抢不到手机,把他衬衣下摆从他裤子里扯出来,伸手挠他痒痒的事……
之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有点社死啊。
虽然上辈子她和封停云什么都做了,还做得特别多,但这辈子她和封停云的关系,还没亲密到那一步。
上辈子影响又太过着急,她一时没掌握分寸,会不会让封停云多想?
……算了,多想就多想吧。
孟知雪又安慰自己。
反正她之前什么都没做,他也吻了上来。
就跟上辈子一样,她根本没勾引他,甚至没注意他,他就横刀夺爱,把她抢到身边。
想到这里,孟知雪淡定了。
不多时,她怀里就抱了几支斜出的红梅。
花苞吐蕊,冷香扑鼻,在寒冷的空气里沁人心脾。
闻着梅花清淡幽远的香味,她心头的火气终于降下去了一些。
她抱着梅花走在前面,封停云在后面看着她。
不自觉回想起她被吻得双眸含泪,脸颊泛红的模样,向来沉静幽深的眼神,浮现一丝温柔。
孟知雪想起正事,回头找他说话,却忽然撞进他深深的眼里。
她怔住。
前世,她很少和封停云对视。
两人的日常几乎被生理性的互动填满,他在家里的时候,除了做那事就是沉默。
不,就算在做的时候,他也是沉默的。
她一直以为他只爱她的身体。
但他也会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她吗?
前世……也有过吗?
孟知雪心头微微一颤,目露好奇。
拉回思绪,她又说道:“封团长,我之前跟你奶奶说起赌博那个八卦的时候,感觉你家保姆赵姨的神色不太对劲。我感觉她家里是不是有人赌博,你要不要查一下?”
封停云的神色严肃起来:“赌博?”
“嗯!”孟知雪点头。
怕他不当回事,她接着说了几个赌博害得倾家荡产,让人铤而走险的例子。
特别的,她把前世封奶奶被赵姨害了的事,换了个壳子说出来。
她提出建议:“赌徒都是不理智的,不仅逼自己,还逼家里人。要是赵姨家里真有人赌,肯定也会缠上她。”
“为防范于未然,你最好在家里的公共区域多安装几个监控。封奶奶年纪大了,这样不仅可以实时看到封奶奶的情况,也对家里的安保有好处。”
封停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认真点头:“好,都听你的。”
孟知雪脸一热,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什么叫“都听她的”?搞得她这么操心,好像是因为她是他家的女主人似的。
而且,他说话就说话,总往她嘴唇上看做什么?
刚才他亲得没有一点章法,又生硬又粗鲁,把她唇弄破了,伤口现在还疼着。
“你能不能目光收敛一点?”孟知雪忍不住低声抗议。
封停云诚实地脱口而出:“很难。”
孟知雪傻眼:“啊?”
封停云咳嗽一声,极其正经地移开视线:“对不起,我又说实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