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这次我们去。他特意从伦敦开车到法国见我。”
老奶奶有点吃惊,小小年纪就能懂五国语言。接着又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呀?”
“我在金市工业局安翻译。”
“哦!真不错,现在年轻人能说五国语言的几乎是没有了。”
老奶奶也长看短虚地说道。
“我看你的相貌和身材不像汉族人,你是少数民族吗?”
“不是,我是中俄混血儿啊!”
“哦!原来是中俄混血呀!怪不得你那么聪明,长相和身材与现在的女性大有不同。”
“我们家天生就会说外语。首先是俄语。我们一家从小到大都会说”
“那也是的。这是家庭环境造成的。”
老奶奶赞同地点点头。
“唉!就是我们一家会说俄语。50年代初苏联对夏援助,进来了很多苏联专家。我们一家就被国家分配到全国各地,为苏联专家做俄语翻译。从此我父亲那代人整整五姐妹。被拆的东南西北。后来苏联专家撤走了。就到当地的学校去教俄语。后来运动来了。我一家的姐姐,哥哥们全部被支边的支边,下放农村的下放农村。我爸爸妈妈也被关进了五七干校改造,当时我一家是我最小,就随爸妈来到了金市的五七干校。在干校里。我们一直受到其他人的欺压,在我还未成年岁的时候就被迫出嫁给当地的一家。平下中农。”
当那斯雨说到这里时也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了。
老奶奶一把搂住她不断哽咽的身体,拍也拍她的后背道:
“可怜的孩子啊!你也受苦了。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呀!”
说着自己也落下眼泪…
相同的经历,同样的遭遇。两个人虽然年纪差了好几代。但两人扔然像朋友那样的亲密。
拉家常时,一会儿说德语,一会儿说英语。如果有不懂外语的人在现场,一定会懵了。
老奶奶用低沉而又具有岁月感口气。用英语或德语诉说着往事,而那斯雨却用年轻清脆的外语二人相互交流。
面对陌生而又熟悉的对象。那斯雨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膛。对老奶奶说:
“你看,我小时就比现在小不了多少。经常在人群中受到男人们的目光猥亵。还有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的肥腴。
“这里也比普通的女人多大?”
老奶奶笑呵呵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因为你的基因是来自斯拉夫人。斯拉夫的女人就是这样丰满。”
“可我太奶奶,奶奶,我妈妈。都没有这样的体型。”
“呵,呵呵。他们是亚洲人所以跟你们的斯拉夫血统是不一样的。那你的姑姑、姑奶奶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啊?”
“哦!也对呀。我姑奶奶。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中国人的模样。头发也不是黑的。我姑姑和爸爸在在头发是深棕色的。到我这一代头发才是黑的。”
“傻孩子啊!那就是一代又一代混血的汉化了,你看你太爷爷到你这一代已经第4代了。你的血统里只有1/4斯拉夫血统。”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家父系的女人。全部都是没毛发的。而且欲望特别强。身体也特敏感。”
老奶奶耐心的向那斯雨解释道:
“本来。斯拉夫人的欲望就比其他的人类种族都要强。而你们父系的女人为什么没有毛发?主要是体内的荷尔蒙问题。一般的人体内都有男性荷尔蒙和女性荷尔蒙。你们家这个种族荷尔蒙分得特别明显,女的,女性科荷尔蒙特强,男性荷尔蒙几乎没有,因此你们的父系女人都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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