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心中隐隐不安——张诚刚被盯上,物流点就立刻销毁数据,动作快得反常,绝不是巧合。他盯着屏幕上不断恢复的记录,指尖捏紧了笔记本里夹着的战友军工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不对,有人给张诚通风报信了,我们身边有内鬼!”
风队的动作一顿,眼神骤沉:“内鬼?怎么可能?我们的行动只有核心几个人知道,还有老贺那边的体制内人员!”
“体制内的人可能性最大。”晏守拙的声音笃定,“能同时掌握我们的调查方向和布控计划,职位绝不会低,甚至可能接触到监察委的核心部署。”
话音未落,澹台镜突然松了口气,屏幕上弹出一份完整的月度交接记录:“恢复成功!这是上个月的记录,显示有5吨星砂矿石从漠河物流站出境,接收方还是‘蝎尾’,而星砂矿石是军工反恐材料的核心原料!”
晏守拙的瞳孔骤然收缩,星砂矿石这四个字,瞬间和之前张诚办公室搜到的可疑采购单据联系起来。他刚要开口,漠河方向的对讲机突然传来老周的急促声音:“风队!漠河物流站外出现三个可疑人员,穿黑色风衣,带着家伙,正盯着周围的动静,好像在排查我们的人!”
伊犁的阿凯也立刻汇报:“伊犁这边也一样,物流站门口多了四个保安,查得特别严,我根本靠近不了!”
西双版纳的刚子跟着喊:“这里的物流站直接关门了,里面的人在往货车上搬箱子,好像要转移货物!”
风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狠狠咒骂一声:“露馅了!内鬼把我们的布控计划全泄露了!”
第2节 布控失败境外人员撤离,星砂矿石现利益黑幕
凌晨三点的漠河口岸,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老周缩在物流站对面的小卖部里,透过窗户的缝隙,用微型相机拍着外面的动静。三个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靠着墙,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行人,手指始终插在衣兜,看架势就是卡洛斯的手下。
“风队,对方警惕性太高,我们的人根本没法靠近,物流站里的货车已经启动了,看样子要往边境线开。”老周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手指不停按着快门,拍下货车的车牌和驾驶座上的人。
对讲机里传来风队的怒吼:“该死的内鬼!老周,别跟上去,边境线地形复杂,他们肯定有埋伏,立刻撤!我让国安的人在高速口拦截!”
“收到!”老周立刻收起相机,对着身边的两个队员使了个眼色,三人装作买烟的样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卖部。刚走出去两百米,就听到身后传来货车的轰鸣声,两辆印着华盾军工标志的货车朝着边境线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伊犁边境转运中心的阿凯正躲在路边的灌木丛里,看着物流站的大门打开,五六个穿着迷彩服的境外人员抬着箱子往越野车上搬,箱子上的蝎尾标记在夜色中格外刺眼。他刚要拿出定位器贴在车底,就被一个巡逻的保安发现,厉声呵斥:“干什么的!出来!”
阿凯立刻装作路人,摆摆手往回走,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些境外人员搬完箱子,跳上越野车绝尘而去,朝着哈萨克斯坦方向驶去。等保安离开,他立刻拿出对讲机:“风队,伊犁的境外人员撤了,一共五人,开着白色越野车,往边境线去了,我没追上!”
西双版纳的情况更糟,刚子赶到物流站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满地的纸箱碎片和被烧毁的账本,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的焦糊味。他在墙角找到一个没烧干净的纸片,上面印着星砂矿石的字样和一个模糊的境外账户。
工作室里,听着三个方向的汇报,风队狠狠将对讲机摔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全跑了!忙活了大半夜,连个人影都没抓到,还打草惊蛇了!”
林溪捡起对讲机,看着刚子传回来的纸片照片,手指点在星砂矿石的字样上:“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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