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神引神”、“以正气涤邪祟”之法,但那更近乎传说中的“祝由”或“导引”,虚无缥缈,难以在现代医学框架下操作和验证。
就在这时,E-9,那位年轻护士患者的病情出现了意外变化。她在一次针灸治疗后,情绪突然崩溃,哭喊着说感觉“有无数冰冷的手在抓扯我的脑子”、“思绪像碎掉的玻璃一样扎人”,并出现了短暂的视觉扭曲。虽然症状在镇静剂作用下很快缓解,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数据安全监测委员会立刻发来质询,要求解释并评估风险是否可控。网络上的质疑声浪再次高涨。
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探索似乎陷入了瓶颈,而外界的噪音和内部的不确定性,让这条本就狭窄的路径显得更加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一个更为严峻的消息传来:一名参与“醒神计划”辅助工作的当地年轻护工,在严格执行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出现发热、干咳,核酸检测阳性,很快发展出早期肺炎症状,并且,出现了明显的焦虑、失眠和注意力难以集中的表现——这是“神经侵袭性”的早期迹象!而他接触过的唯一可能传染源,就是那四位接受针灸治疗的患者!虽然理论上针灸器械严格消毒,气溶胶传播也被防护服极大降低,但病毒的无孔不入再次彰显了其可怕。
这名护工(代号H-1)的感染,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滚油。虽然无法绝对证明感染与针灸操作直接相关(毕竟病区内病毒载量极高),但时间上的接近和H-1出现的神经症状,足以让本已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反对者们抓住了这个“把柄”,大肆抨击针灸是“不必要的**险操作”,可能增加病毒暴露和传播几率,要求立即停止“醒神计划”中的所有“非必要”干预,尤其是针灸。
“华夏病区”内部也产生了分歧。一些西医同僚本就对针灸等“侵入性”操作在传染病区的安全性心存疑虑,H-1的感染让他们更加不安。伦理压力和操作风险陡增。
刘智把自己关在临时的休息间里,面对着四位患者进展缓慢的数据,和H-1新出现的病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常规的中西药结合,似乎力道不足,且起效缓慢。针灸虽有风险,但其疏通经络、调节气血的作用,尤其是对“神”的调节,是药物难以完全替代的。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夜深人静,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内袋里的“净尘莲”种子。那种子依旧沉寂,没有任何反应。他闭上眼,回忆着前世关于“疫戾”、“瘴毒”侵扰心神的一些零星记载,以及那些传说中能“涤荡心魔”、“安定神魂”的罕见灵物或法门。那些记载大多语焉不详,充满神话色彩。但其中有一点反复被提及:面对某些特别污秽、深入神魂的邪祟,有时需要施术者以自身精纯的“正气”或“心神”为引,去感应、去引导、去化解……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击中了他。
以身试药?不,不仅仅是试药。他要做的,是比那更深入、更直接的“干预”。既然常规治疗难以深入,既然那“蚀神”邪气如此诡谲,那么,如果有一个载体,一个本身就具备强大“正气”和“神识”、且能精确感知邪气所在的“媒介”,将药物和针灸的效力,更精准、更深入地“引导”到病灶,甚至尝试去“中和”或“转化”那邪气带来的混乱信息呢?
谁能做这个“媒介”?只有他自己。他修炼多年,虽然此世灵气稀薄,修为进展缓慢,但神魂远比常人稳固、清明,对“气”的感知也更为敏锐。更重要的是,他亲身接触、诊治过大量患者,对那“蚀神”邪气的“感觉”最为熟悉。如果他在接受与患者类似但更优化的治疗方案(包括针灸和口服汤药)的同时,主动、有意识地去调动自身的心神和“内气”,去模拟、去“共振”、甚至去尝试“引导”和“化解”那股邪异的“信息干扰”……会怎样?
这无疑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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