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神经系统疾病或感染后状态。”
刘智站在病床前,凝神静气,将全部心神投向K-7。在他的感知中,K-7周身的“生机”之火并未熄灭,但却微弱、凝滞,被一层灰蒙蒙的、粘稠如沥青的“气”紧紧包裹、渗透。这层“气”不仅阻碍了生机的流动,更在持续释放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类似“沉寂”与“混乱”交织的信息。它不像之前感受到的疫毒“浊气”那般暴烈,却更加阴毒、深入,仿佛在缓慢地改写、冻结着生命的“程序”。
“这不是单纯的‘热毒内陷,痰蒙心窍’。”刘智低声对身旁的秦、韩二位医生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其‘神’被某种外邪深深困缚、侵染,生机流转近乎停滞。寻常开窍醒神、清热解毒之药,恐难透达此等胶着之邪。此邪……非同一般,似有‘蚀神腐性’之能。”
“蚀神腐性?”秦医生不解。
“可理解为,不仅能损伤形体,更能侵蚀、混乱人的精神意志,甚至……生命本源。”刘智缓缓道,他自己也无法用现代医学语言完全解释这种感觉,只能借用古老医籍中一些玄而又玄的词汇,“观其脉案舌象(虽然现在只能依赖入院时记录和有限观察),热象不显,反见舌质暗紫少津,苔薄而干,脉象沉细涩,似有似无。此非热盛,乃毒邪深伏,耗气伤阴,更兼奇邪内扰,神机闭塞。”
“那……如何是好?”韩医生忧心忡忡,“安宫牛黄丸、紫雪丹、至宝丹,我们都试过了,效果短暂,且其沉睡更深。”
刘智沉默片刻,目光落在K-7平静到诡异的脸上。他知道,常规思路已到尽头。这“异样”的邪气,或许就是此疫戾气中,最核心、也最致命的部分,是导致许多患者病情迁延、反复、甚至诡异恶化的根源。不搞清它是什么,任何治疗都可能是隔靴搔痒。
“陈教授,”刘智转向陈涛,“我需要这位患者更深入的检查资料,尤其是脑脊液、血清,以及任何可能保留的、他发病初期的生物样本。另外,如果可以,我想申请使用我们带来的一套特殊检测设备——便携式高分辨率质谱联用仪和一台经过我们改造的、可进行特定生物能量频率扫描的仪器。”
那台“改造的仪器”,实际上是刘智在出发前,凭借模糊的前世记忆和对现代电子设备的粗浅理解,与国内一家尖端生物物理实验室合作,临时改装的一台高灵敏度、宽频带电磁波/生物微弱信号检测分析仪。他无法解释清楚自己想检测什么“生物能量频率”,只能含糊地表示可能与中医的“气”或“经络”有关,希望借此寻找病毒或病理状态下人体的特殊信息特征。实验室的专家们将信将疑,但鉴于刘智在国内抗疫中的表现和此次任务的重要性,还是帮他改装了一台,权作试验。
陈涛教授看着刘智,眼神复杂。他知道刘智有些“特殊”的见解和能力,也见证了中医在一些病例上的奇效,但动用珍贵的、本应用于更“常规”科研的检测资源,去进行一项听起来近乎玄学的检测?
“刘医生,你知道我们现在资源有多紧张,每一份样本、每一度电、每一分钟设备机时都很宝贵。你要做的检测……有明确的目标和科学依据吗?”陈涛沉声问。
“没有完全明确的科学依据,”刘智坦然承认,“但基于我对多位重症患者,尤其是像K-7这样出现特殊状态患者的观察,我认为此次疫毒,除了已知的病理损伤,可能还存在某种更深层次的、影响人体信息系统或能量稳态的机制。这或许能解释部分难治性症状。那台改装仪器,或许能捕捉到一些异常的信号模式。我们需要新的视角,陈教授。常规路径,似乎走到了死胡同。”
陈涛教授与旁边几位核心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他点了点头:“我给你四十八小时。样本可以调用,设备也可以使用。但刘医生,我们需要看到有说服力的数据,哪怕只是一点线索。否则……”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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