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公开或触发……他们会怎么做?”
“隐元”和“玉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亮光。“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在证据被公开或触发前,找到并销毁它!甚至,会想方设法确认,您是否真的死亡,是否还留有后手。”
“对。” 刘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所以,我们要精心准备一个‘证据包’。这个证据包,必须是半真半假,真到让他们相信确实存在,假到即使被他们得到,也无法真正威胁到我们,甚至能误导他们。同时,要给这个‘证据包’设置一个‘保险’——一个看似合理、只有‘临死前’的刘智才能安排,并且会在特定条件(比如刘智确认死亡后一段时间,或者某个特定日期)下自动触发的机制。”
他看向“隐元”:“我记得,‘龙殿’有一种技术,可以生成几乎无法被现有技术手段甄别的虚拟数字水印和加密信息流,伪装成某种‘死手’开关或者定时发布装置?”
“隐元”点头:“有的。我们可以构建一个虚拟的、多层加密的‘信使’程序或信息节点,将其‘植入’到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公共数据流或第三方服务器中,设定触发条件。一旦条件满足,或者被特定密钥(可以设计成只有刘智的‘生物特征’或‘遗言’才能解开)激活,就会向预设的几个‘安全’地址(可以是虚设的,也可以是某些我们监控的、与对手有关的地址)发送一份经过伪装的‘证据’索引或提示。对手一旦截获或侦测到这个‘信号’,就会相信‘刘智的死后安排’启动了,从而疯狂地按照我们给出的‘线索’去追寻那个实际上不存在的,或者是我们预设陷阱的‘证据藏匿点’。”
“很好。” 刘智思路越发清晰,“这个‘证据包’的内容,要精心设计。可以包含:一、我遇袭前最后一份未完成的、关于X病毒某些异常基因片段的初步分析手稿(这部分可以是真的,但经过删减和混淆)。二、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片段,暗示我与国际上的某位‘深·喉’联系人有接触,该联系人掌握着医药巨头非法研究的更多内幕(这个联系人是虚构的,但身份要设计得可信,比如某个失踪的前医药公司高级研究员)。三、一个坐标或者地址,暗示那里埋藏着更原始的病毒样本或实验记录(这个地点,我们可以提前布控,守株待兔)。四、最重要的是,要暗示所有这些‘证据’,都指向一个即将在某个国际论坛或期刊上匿名发布的、足以引发轩然大波的‘终极报告’。”
“玉衡”补充道:“我们还可以故意在‘证据包’里留下一些看似隐蔽、实则容易追踪的‘线索’,引导他们去追查某些我们布下监控的‘中间人’或‘渠道’,或者去接触某些我们已知的、与对手有染但尚未暴露的‘内鬼’,从而顺藤摸瓜,揪出更多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正是如此。”刘智赞许地看了“玉衡”一眼,“这个计划,就叫‘捕蛇行动’。我们要抛出的,不仅仅是一个诱饵,更是一个连环套。第一步,通过有限渠道,‘不经意’地泄露刘智在遇袭前,似乎对自身安全有强烈预感,曾向极少数绝对信任的人提及过‘备份’和‘后手’。这个消息,可以通过我们故意留下的、看似疏忽的通讯记录,或者某个‘被策反’的、层级不高但能接触到边缘信息的内部人员之口,泄露出去。”
“第二步,激活那个虚拟的‘信使’程序,让对手‘偶然’侦测到那个异常的、疑似‘死手’开关触发的信号。这个信号要足够隐蔽和专业,让他们的技术专家相信其真实性,但又不能太明显,以免引起怀疑。”
“第三步,当他们按照‘信使’给出的‘线索’(那个坐标或地址)去‘寻找证据’时,等待他们的,将是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同时,他们对那个虚构的‘深·喉’和‘终极报告’的追查,也会将他们更多的网络和行动模式暴露在我们眼前。”
“隐元”快速记录着要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计划风险与机遇并存。风险在于,对手可能异常狡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