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孙老便开门见山,言辞恳切:“刘先生,实不相瞒,老朽二人此番前来,一是听闻先生与范小姐喜结连理,特来道贺;二来,更是听闻先生医术通神,于疑难杂症、尤其解毒一道有独到之处,心向往之,故不揣冒昧,前来请教。日前苏家之事,我等虽未亲见,但也偶有耳闻,对先生之能,佩服不已。”
陈院长也接口道:“我二人钻研医道数十载,自以为略有所得,然近日偶遇一古怪病症,与古籍所载‘千机百变散’之毒发症状颇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百思不得其解,甚是棘手。听闻刘先生对此道颇有研究,故特来请教,万望先生不吝赐教。” 说着,竟真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病历和化验单,双手奉上。
刘智心中了然。这两位,是真的医者,是冲着医术交流来的,而且显然对“古毒门”或者类似的奇毒有所了解,甚至可能接触过相关病例。他们带来的“老山参”是补身之物,“古籍手抄本”更是无价的知识财富,这份心意,与那些纯粹攀附、投资性质的厚礼截然不同。
他没有立刻去接病历,而是正色道:“二位前辈谬赞了。医术之道,博大精深,晚辈所学不过皮毛,当不起‘请教’二字。苏家之事,乃机缘巧合,晚辈也是侥幸。至于这‘千机百变散’……” 他略一沉吟,想到林清薇交给他的、关于古毒门奇毒的克制思路记录,心中有了计较。
“此毒变化多端,诡谲难防,晚辈也只是略知一二。二位前辈带来的病例,晚辈可一同参详,若有愚见,必不敢藏私。只是此事涉及一些隐秘,还望二位前辈能保守秘密,勿要外传。”
孙老和陈院长闻言,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惊喜和郑重之色。刘智不仅没有因年轻而倨傲,反而态度谦和,更愿意分享可能涉及隐秘的医术心得,这份心胸气度,让他们更是心折。
“刘先生放心,医者本分,救死扶伤,此事关乎病患安危与医道隐秘,我等必守口如瓶!” 两位老者郑重承诺。
接下来的时间,刘智与孙老、陈院长就在偏厅中,就着那古怪病例,以及“千机百变散”等奇毒的特性、解毒思路,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刘智并未藏私,将林清薇记录中一些不涉及核心、但极具启发性的思路,结合自己对“青囊经”的理解,深入浅出地讲解出来,往往寥寥数语,便让两位行医数十载的老者茅塞顿开,击节赞叹。
两位老者也是倾囊相授,将毕生积累的一些疑难杂症治疗心得,尤其是解毒方面的偏方、验方,与刘智交流。三人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临走时,孙老和陈院长再三道谢,对刘智的医术和人品赞不绝口,坚持将那两株老山参和手抄本留下。“此非重礼,乃是我二人一点心意,给刘先生补补身子,闲暇翻看,或许能博君一笑。他日若先生有暇,还望能莅临敝处,再叙医道。”
这一次,刘智没有拒绝。他收下了这份带着敬意和学术交流意味的“薄礼”,并亲自将二位老者送到偏厅门口,约定日后有机会再聚。
这一幕,落在一直关注着东院动静的某些人眼中,又引发了新的解读和议论。刘神医并非不近人情,只是不喜俗礼,只与真正有道之人相交。济世堂孙老和仁心医院陈院长何等身份,能与他平辈论交,畅谈医术,这刘智的医术,恐怕比传闻中更加了得!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试图以“探讨医术”、“请教问题”为名前来拜访的人更多了,其中真伪混杂。刘智让苏文仔细甄别,只接待那些确实在医学上有建树、口碑良好、且带着真诚求知态度的医者,与之交流心得,但一律不收重礼,只接受一些书籍、药材等不涉及贵重钱财的馈赠。对于那些明显是攀附、打探、甚至别有用心的,则一律婉拒。
即便如此,东院的“门槛”依旧被各式各样的“心意”和拜访者“踏”得不得安宁。刘智和范晓月想要的简单温馨的婚礼筹备,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